“有話說,有屁放,支支吾吾的像個什麼樣子?”
“是關於陳平安的。”
話音剛落,在一旁按摩的女人剛好又突然用力。
老人猛地從床上坐起,然後一腳將旗袍女踹倒在了地上。
女人側坐在地上,旗袍那高高的分叉此時已經被撩開,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
可此時,老人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心思。
‘陳平安’三個字已經不止一次的打擾到他的清夢,每一次都是他頭痛不已的消息。
“進來!”
“是!”
保安輕輕推開門。
一眼便看到了那衣衫不整的女人,但顧不上多看,他連忙將小趙總跟他說的話講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是趙家的那個公子找到我,讓我務必今天把消息傳到您這裡。”
“嗯...”
很明顯,聽到陳平安傳話內容的老人沒有了剛才的怒氣。
因為這一次,陳平安三個字帶來的是‘好消息’,而且是他主動傳來的好消息。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那女人風光。
“你跟他下去吧,好生伺候。”
“?”
女人抬眼望去,滿臉的疑惑。
因為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把她送給保安。
老人懶得解釋,轉身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五遝鈔票,直接遞給了那保安。
“這裡全是美金,是爺賞給你這個好消息的,這女人也一並給你。”
“謝...謝..謝謝您!”
女人在看到鈔票之後,連忙起身跟在了保安身後。
反正都是賺錢,賺誰的錢都是賺,而且這保安看起來還壯實。
二人走後,老人回到床上,思考著陳平安傳遞過來的話。
“這是他拋來的橄欖枝,是想停戰...”
“不對,他是想化乾戈為玉帛?”
“還是,他有彆的目的?”
...
就這樣,很多想法在老人的腦海當中充斥。
最終,老人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孟遠航保下來的幾率更大了。
畢竟始作俑者已經明確表明要停止‘追擊’。
“嗯!好啊!停戰好!我得把西邊的人都好好的安穩一下,不能讓他們再給陳平安市長惹麻煩。”
隨後,老人連夜就跟那些人吩咐了下去。
其實,老人身邊的那些人,也並不全部都是貪官壞人,也並不全是酒囊飯袋。
出事的人,大部分都是那些鋌而走險,或者說不按規矩出牌的人。
如今,既然老人得到了陳平安主動的服軟,自然是抓緊時間就坡下驢。
...
此時,正在忙活著的中紀委李主任還不知道,他此次的宛陽之行,還真有可能一無所獲。
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當這位李主任把算盤打在陳平安身上的時候,他就應該明白,這件事陳平安絕對不會幫任何忙。
三天後。
中紀委的李主任果然接到了陳平安的電話。
“李主任,真的抱歉!沒能幫上你們...”
“沒關係,陳市長!您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就已經幫了我們的忙了。”
電話裡,二人客客氣氣,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
但實際上,二人已經暗暗開始較勁。
掛斷電話之後,李主任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