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於淺夏的事情很快就傳進了熊佑軍的耳中。
聞知此事的他,在辦公室大動肝火,怒摔了自己用了十多年的水杯。
他很想問一問,為什麼陳平安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之下就免了於淺夏的罪過呢?
當然,陳平安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市長,我熊書記秘書說,熊書記生了很大的氣,都把自己的杯子摔了!”周陽湊近陳平安嘀咕道。
“有這樣的事兒?”
“對啊!當時整個樓道都聽到碎杯子的聲音,沒有一個人去他辦公室勸勸。”
陳平安放下手中的筆,然後將筆記本合了起來,嘴角露出了微笑。
周陽有些不解,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陳市長怎麼還笑的出來呢?
“熊書記對下麵的同誌們要求都很嚴格,他摔杯子是摔給其他的縣委書記看的,當然也是摔給我看的。”陳平安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說道。
“哦,這樣啊!”
“周陽,去把耿老送給我的杯子拿出來。”
“您要乾啥?這可是您調到桐州市的時候,耿老親自送您的,您可不能...”周陽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生氣。
“去吧!耿老那杯子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陳平安笑著吩咐道。
催促之下,周陽不得不抓緊時間去將陳平安珍藏了幾個月的杯子取了出來。
【天下為公!】
杯子上那印刻著的四個‘金字’看起來熠熠生輝。
“走!”
“去哪?”周陽問道。
“市委!”
一刻鐘後,陳平安拎著一個禮盒,邁步來到了熊佑軍的辦公室。
還沒走到,陳平安就聽到了熊佑軍敞開著辦公室大門訓斥人的聲音。
秘書看到陳平安,連忙走近,小聲說道:
“市長,您可算了,熊書記從昨天就開始訓斥人了,一直訓斥到了現在!”
“好好!沒事!我去看看!”
【咣當!】
一個水壺從熊佑軍辦公室摔了出來。
隨後,雙城縣縣委書記於淺夏,縣長韓振宇二人雙雙皺眉跑了出來。
“市長!”
“市長!”
陳平安與他們相視一眼,然後默默點頭。
隨後,陳平安彎腰撿起地上的水壺,露出微笑走進了熊佑軍的辦公室。
“出去!出去!我今天誰都不見!”熊佑軍背對著門口,有些憤怒的說道。
“書記?”
陳平安試探性的喊道。
聽到是陳平安的聲音,熊佑軍才連忙轉身,十分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實際上,他早就知道是陳平安,剛才那話也是在發泄心裡的怒火。
隨著辦公室大門的關上,熊佑軍也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我聽說熊書記的杯子碎了,特地啊給您拿了一個新的過來。”
熊佑軍瞥了一眼陳平安手中的杯子,沒有任何的表態。
就聽陳平安繼續介紹道:
“這是耿老在我離開京城的時候交給我的,他說熊書記您就愛好收集杯子...”
“真是耿老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