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李子安可以用,但不能用‘黑金’的事兒。”
“??”
看著嚴江那一副奸商的樣子,駱明月心裡就知道這個家夥已經有了主意。
當然,要想從這奸商的嘴裡套出點什麼,不付出一點是不可能的。
就見駱明月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然後露出一抹笑容,轉身回到了房間...
嚴江知道,他又要占據上風了。
......
“好了,你可以說了吧?”
“嗯!”
看著正在擦拭嘴角的旗袍女人,嚴江油然而生出強烈的滿足感。
“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黑金’就在陳平安手裡,你手裡所有的線索都是猜測,而且這件事已經在幾年前結案了。”
“就這?我還用你分析?”
說著,駱明月就是一記重拳砸在了嚴江的肩膀上,她覺得自己剛才的付出喂給狗了。
“你這人,能不能有點耐心聽完?”
“......那你直接說重點!”
嚴江看了一眼駱明月,將她輕輕攬在懷裡後,在她耳邊輕輕言語了起來。
“陳平安之前幫你們做的事情多了,他就真的一點漏洞都沒有?”
“嗯?你想卸磨殺驢?他可是你的老部下。”
“這不是你讓我出主意?”
二人相視一笑,雖然這種做法很不道德,但為了讓陳平安再次站在他們的陣營,隻能是做一次沒有良心的人了。
的確,嚴江的手段是高明的。
陳平安在甘南省、東海省、西州省幫著他們做了不少的事情,這些事情單拎出來都可以給他扣上幾個帽子。
也算陳平安倒黴,為了社團兢兢業業,最終卻因為自己為社團做過的事情而再次煩惱。
二人盤算了一晚上,在眾多的事情當中選擇了‘富麗縣’。
富麗縣,是陳平安的成名之作,那個超時代的經開區此時正帶給當地源源不斷的稅收。
“富麗縣經開區這件事的確做的很漂亮。”嚴江一臉欣賞的說道。
“嗯!”
“可以查查他從哪裡搞來的那麼多投資。”
嚴江輕聲提醒道。
“嗯!就怕是跟‘黑金’有關。”
“如果真有關係,李子安碰到富麗縣的時候,就是陳平安返回我們身邊的時候。”
嚴江淡淡的幾句話,道出了他的心思。
說來說去,他們二人還是在‘黑金’的問題上下手了,隻不過這種下手輕了很多。
論心思,陳平安的確比不過這兩個人;
論製衡,陳平安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論狠心,他們不如陳平安...
......
【阿嚏!】
站在窗口的陳平安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這風吹得是真冷。”
“關上窗戶吧。”
......
第二天。
陳平安從周陽那裡聽到了一個大家都在議論的話題。
“你們都是從哪兒聽說的?熊書記走,我都沒得到消息...”陳平安淡淡的說道。
“我也是聽下麵的人說的,他們說熊書記這幾天一直往省裡跑。”
“嗯!這件事不要再議論了,你作為我身邊的人,更不能隨便議論。”陳平安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