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看向宋端雅的眼神突然發生了變化,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宋書記,此時卻如此的偏向督導組。
敵人都亮出了鋒芒,自己如果不做出手還擊,那就太窩囊。
但坐在那裡的女人是宛陽的省紀委書記,得罪了她可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所以反擊要講究方式方法。
於是,曾毅突然變換成了一個十分聽話的臉色,他像是對自己人說話一樣,對宋端雅說道:
“宋書記,您是咱宛陽的領導,咱們省紀委也參與了前些日子的省委督導組,調查結果您也看了,我們桐州市大大小小處理了近百名乾部,雙開的雙開,免職的免職,調離的調離,我們桐州的乾部真的已經......”
曾毅突然的情緒變化讓憋了一肚子批評語言的宋端雅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您說,現在因為一封舉報信,就要再次把案子翻出來重新審,弟兄們心口上本來就已經被拉開了口子,現在你們要再次拉開看看,大家能不有情緒嗎?”
“.......”
宋端雅試圖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於是就隻能繼續聽曾毅講話。
“宋書記,我不知道這位督導組的組長是帶著什麼樣的目的來的?如果他想讓處分更加嚴格一些,那好!免了我曾毅便是!不用費這麼多口舌,浪費彼此的時間。”
“曾毅,請你放下心頭的不滿,好好配合督導組的工作!”
曾毅以為她會說出什麼高深的話語,沒想到卻是憋出了一個沒味兒的屁。
就聽他嗤的一笑,隨即說道:
“我都說免了我這個副市長了,還不夠?你們還想怎麼滴?免了陳平安書記?”
【咳!】
坐在一旁的沈文宣突然清了清嗓子,開口糾正道:
“我們不是為了免掉誰,但如果陳平安書記有任何違規行為,是一定要承擔相應的責任的!”
曾毅正在氣頭上,正發愁不知該如何跟宋端雅發泄呢,現在沈文宣橫插一嘴,他心頭壓抑的怒火也就隨之爆發。
“你看看,說出自己的目的了嗎?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拿了舉報者的好處,幫著他搞掉陳平安書記,甚至是熊佑軍書記!你們目的不純,談話也就沒有必要再談!”
說完,曾毅起身,看向了宋端雅。
“宋書記,我已經很配合咱們省紀委的工作,說實話,如果今天您沒有在這兒,我早就起身走了...”
“曾......”
“告辭!”
隨後,曾毅看都沒有看沈文宣一眼,就轉身離開了酒店的房門,甚至在臨走的時候,還詭異的幫屋內二人帶上了門...
現在屋內隻剩下了宋端雅和沈文宣。
沈文宣臉色發黑,鼻梁青筋暴露,很明顯已經將怒火壓製到了極點。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曾毅現在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被免職也不會再繼續配合沈文宣的問話。
“文宣?彆生氣了...”
宋端雅輕輕捏著沈文宣的腿,在一邊輕聲提醒道。
經過幾天的相處,宋端雅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十分順從的貓咪。
幾分鐘後,沈文宣消化了內心的不良情緒。
他將宋端雅拉到腿上,雙眼閃出一抹寒光,隨即手便開始隨意遊走起來。
“你還真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