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直到這個時候,侯從陽才從那春秋大夢中驚醒,他努力深吸了幾口氣,低聲說道:
“放人!讓市監局立馬停下對華家企業的調查,財政出錢,立馬安撫好死去的工人。”
“好,我馬上去辦!”
...
侯從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距離24小時結束還剩4個小時。
他終究是沒能在24小時內找到任何關於陳平安的證據。
聚集在政府門前的工人逐漸散去,因為在侯從陽放過華家消息後的十分鐘內,龍景集團董事長吳一鳴高調宣布資金回籠富麗市...
...
西州省委一號樓。
【砰!砰!砰!】
儒雅書記沙柏林拍了桌子,聲音穿透厚厚的牆壁,似乎讓整棟樓都跟著震動起來。
富麗市工人們聚集反映問題的視頻在網絡上興起幾分鐘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不是西州省做的工作,而是更高級彆的單位幫著他們最大可能的消除了影響。
沙柏林兩分鐘前剛剛知道這侯從陽做了什麼,他憤怒的拍著桌子,雙眼通紅的看著眼前過來彙報的省委副書記李有才、天峪市市委書記...
“我是真沒看出來,這侯從陽骨子裡居然是這樣叛逆的家夥,在我親自給他通電話後的兩個多小時,居然沒有做出一絲的政策調整,真是膽大包天!胡作非為!”
“你!你去!回去開會!給我免了他在黨內的所有職位!”
沙柏林指著天峪市市委書記命令道。
“是!”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天峪市市委書記轉身離去。
李有才將門輕輕關上,他是最清楚富麗市真實情況的人,他知道那遠在盛京培訓的陳平安是關鍵一環。
“沙書記,抽煙!”
“哎!”
沙柏林接過煙,無奈的抽了起來。
“有才,彆看我剛才衝你們發那麼大火,可我知道,這件事我有一半的責任!我用人失察啊!”
李有才坐在沙柏林對麵的座椅上,給自己點上煙後,才開口道:
“沙書記,這件事應該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這侯從陽為什麼要去找那華家的麻煩?他真的是覺得華家的經營行動存在問題?還是說衝著某個人去的?”
“嘶~有才!你繼續說!”
沙柏林坐直身子,起身幫李有才倒了一杯茶水。
眼前這個基層經驗豐富的省委副書記,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好像有著自己獨特的辦法。
“沙書記,有件事我也不怕你知道,或許你也很早就聽說過,咱們那個小兄弟陳平安在富麗縣的時候的確跟華家走的比較近,但他當時也是為了突破那牢籠一般團結的小家族才會選擇扶持一個家族出來,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現在,侯從陽矛頭直指華家,這不得不讓人去想,他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對付陳平安啊?”
“呼~”
沙柏林聽明白了,聽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陳平安是他去秦天宇那裡要過來的,為的就是在南部邊境打開一道口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陳平安身上的使命。
如果,侯從陽是衝著陳平安去的,那他的動機就值得去細細品味。
“侯從陽怕是有什麼高人指點!要不他去對付陳平安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