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在釋放一個信號,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侯從陽:
以後這富麗市,他陳平安已經退出。
華家老爺子走後,侯從陽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吞雲吐霧般的消遣,讓侯從陽看到了自己硬剛陳平安後,產生的積極效應。
“果然,這世上隻有硬骨頭才能生存,倘若我那天及時止損,倒也不會迎來這陳平安的退步。”
這樣想著,侯從陽就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又是他那邪魅思想在作祟...
“我怎麼能這麼想?陳平安每一步都算在了我的前麵,要不是他甘心退出,我又怎麼能夠有如今的局麵?我不應該與他為敵,而是應該與他為友,與其這樣針鋒相對,倒不如握手言和,送他一個人情...”
想到這裡,侯從陽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那老人與孟遠航的身影...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雖然知道他們不會打過來,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比起與陳平安的鬥爭,侯從陽更加害怕那些人...
隨即,他掏出手機給陳平安打去了電話。
另外一邊,陳平安看到一個陌生的來自‘西州省’的號碼,猶豫片刻後,便接了起來。
短瞬間,陳平安猜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有想到是侯從陽。
“陳書記,彆來無恙!”
“嗯?你是?”
“咱們也真是的,鬥了一場,居然都沒有見過對方的麵。”侯從陽在電話裡苦笑著感慨道。
“喲!侯書記!”陳平安笑著說道。
“您的級彆比我大,可不要這麼喊我,再把關係喊生分了...”
陳平安嘴角揚起笑容,他知道,侯從陽今天主動來電,並不是來興師問罪、得意忘形的,而是來主動求好,合作共贏的。
“多說無益,侯書記直奔主題吧!”陳平安笑著說道。
“好!還是跟敞亮人說話痛快,不比跟那些老家話說話,句句都要去猜。”
侯從陽感慨完,繼續說道:
“陳書記對我真心,我侯從陽自然要回報,隻要您能親自來富麗一趟,我這裡有件大事要跟你說,關乎你的生死前途。”
“哦?”
陳平安細細品味一會兒,隨即雙眼一亮,笑道:
“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訂高鐵!到了可能就深夜了...”
“沒問題,等君子,彆說等一夜,就算是等上他24小時又如何?”
侯從陽幽默的提出了24小時限時,讓陳平安想起了那天他們的24小時爭鬥,隨即便開口大笑起來。
掛斷電話,陳平安第一時間就安排周陽購置了車票。
倒不是陳平安十分重視這侯從陽,隻是他口中提到的‘關乎生死’的事情,如果不能第一時間知道,他陳平安這段時間是斷然不會睡個好覺的。
這一次,陳平安沒有選擇飛機,因為他總感覺國際航班出問題的太多,坐高鐵更加穩妥一些。
一路上,陳平安猜測了不少的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還是那位老人在背後搞鬼。
高鐵飛速在黑夜裡奔馳,窗外的地形地貌已經看不太清,陳平安隻能在玻璃中看到自己那滿臉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