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組長,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就不要再費口舌了。”
陳平安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手中的煙也即將抽完。
他在內心給自己下了定調,抽完這支煙就起身離開。
“陳平安,這件事我不說了,但我知道你肯定拿著楊家那筆黑金...我勸你最近老實點,我不追究你了,不代表彆人不追究你。”
聽到這些早已經被翻過去的陳年舊賬。
陳平安的腦袋一個就有兩個大...
他皺眉看向駱明月,然後拿出手機,找出了她的錄像...
“駱組長,首先我沒有拿什麼楊家的黑金,其次你要是再給我扣帽子,我就拿著這視頻投放到中紀委一樓的視頻屏幕上。”
陳平安態度堅決,當即就點開了那白花花的視頻。
駱明月心跳加速,她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隨身攜帶!你就這麼想看我嗎?”
“......”
“你這都是什麼鬼邏輯?”
......
陳平安起身快步走向酒店房門...
但他的手突然被駱明月拉住了。
“彆走,我不問了,也不說了,你滿足我小要求,我可以給你做任何事情。”
駱明月輕聲說著,感覺自己內心卑微到了極點。
驕傲的她從來沒有像這樣卑微的求一個男人。
但這種異樣的感覺,讓整個人都沉浸在舒適當中...
陳平安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然後坐回了沙發。
就看...駱明月慢慢褪去了黑色短褲...
陳平安的眼睛都直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已經放縱自己到了這個地步。
......
半小時後。
“駱組長,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咱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也求不著你...”
駱明月痙攣的蜷縮在床上,整個人還在激素的衝擊下沒有緩過來。
直到陳平安即將離開,她才輕聲說道:
“韓棟梁,趙明明的叔叔,正在查你......”
陳平安微微一頓,轉身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回應...離開了。
駱明月在床上回味了整整十幾分鐘。
陳平安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可每次都會讓駱明月更加依賴。
這是彆人給不了的感覺......
......
駱明月意識到,自己在無形當中,已經被陳平安控製了。
那是一種精神的上得控製,並不是肉體。
看起來他並沒有做什麼,但他若即若離,忽遠忽近的招數,總是能夠讓女人對他死心塌地。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跟秦曉月、應文璐相比的...
“早知道這樣,四年之前,在甘南省的時候就應該拿下你,而不是嚴江......”
“陳平安啊,陳平安!你要是早這樣,我何必追著你查那麼久呢?”
......
駱明月換了衣服,丟掉了那被撕扯的不成樣子的黑色絲襪。
她買了一張飛京城的機票,並且預約了最昂貴的美容項目。
作為女人,她知道自己應該如何保養自己...
......
回到住所,陳平安的精神有些恍惚。
雖然沒有跟駱明月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他在實際意義上已經算是跟駱明月有了羈絆。
他本來就不知道如何處理和女人的關係,現在更是如此...+
他的生活已經亂作一團,那些女人音容笑貌總是出現在他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