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柏林的這個問題很是犀利。
其實,他並不是在問自己應不應該包給小東工程。
而是在問,你能不能做到陳平安的要求。
當然,小東也聽懂了沙柏林的意思。
他低頭思索良久,突然抬頭笑著說道:
“就他陳平安心係百姓,彆人就不能?”
“我雖然不是農村長大的,但也從小就理解‘為人民服務’五個字的含金量。”
“這工程我來包,絕對能夠做到他的要求,請沙書記放心。”
沙柏林淺淺一笑,然後似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任憑煙霧被抽走。
“小東,還有件事你需要注意一下。”
小東連忙從座椅上站起,走到沙柏林身後。
“這件事陳平安同意了還不算完,在陳平安上麵還有兩個人,一個是李有才,一個是嚴江。”
沙柏林說到這裡之後,沒有繼續往下講。
而是看向了小東...
“我明白,但他們好像比陳平安更加難說話,尤其是嚴江...他和我姐之間有過一段,你也知道的...”
沙柏林隻是笑笑,沒有給出任何意見。
他也隻能提點到這裡,再多的話就不能再說下去了。
二人談話之際。
一架客機剛好從省委大院的上空飄過。
沙柏林和小東齊齊望了過去,沒有再繼續交流。
飛機上。
陳平安看了一眼天空下逐漸消失的建築群,戴上眼罩沉沉睡了過去。
一直到猴子輕輕將他推醒,陳平安才醒了過來。
“大哥,到了。”
“嗯...”
這幾個小時,陳平安睡得很安穩,沒有像往常一樣再做什麼夢。
一下飛機,陳平安幾人就感受到了久違的‘稀薄空氣’。
與西州省直線距離並不是很遠的地方,卻有著和西州省截然不同的氣候條件。
陳平安這次來甘南省,隻是通知了第三組的組長邵夢,並沒有與當地取得聯係。
下飛機後,陳平安特意關心了一下自己的聯絡員。
“沐川,你沒有來過高原,容易產生高原反應,一會兒如果不舒服記得及時跟他們幾個人講。”
陳平安笑著關心道。
雲沐川主動從猴子手中接過背包,笑著回答道:
“領導,您還真說錯了,我曾經在高原上生活過幾年,還是可以適應的。”
聞言,陳平安默默點頭,將‘曾在高原生活過’這樣的字眼刻在了腦海中雲沐川的身份卡上。
走出機場大廳。
幾人突然被一個身穿厚重羽絨服的女人攔住了去路。
“陳組長,您好...”
陳平安輕皺眉頭,看向這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高個女人。
“您是?”
“我是邵夢。”
說著話,女人就將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了她的真實麵容。
認出邵夢之後,陳平安才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之心,笑著說道:
“邵組長,你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擱誰也認不出來...”
邵夢將自己的墨鏡摘下,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黑框眼鏡。
然後對遠處的幾個同樣裝束的人招呼了一下。
沒一會兒,第三組主要的幾個工作成員就出現在了陳平安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