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領導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秘書。
等著秘書將手中的筆杆放下之後,他才繼續說道:
“你的檔案有些問題,在你退伍之前的那些經曆,我們組織部門、紀檢部門無法獲得,甚至我們向有關單位發了一張讓他們配合調查的函件,得到的回複都是你的身份涉密,而且涉絕密,所以你的任命工作才不得不終止。”
說到這裡,銀發領導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你的任命就這樣一直擱置著,因為按照規定,某些特定的領導崗位是需要全麵的政治審查的,如今我們掌握不了你的過去,也就隻能退而求其次的給你安排紀委書記的職務。”
銀發領導停止了繼續說話,然後看向陳平安,笑著問道:
“陳書記,我不知道我的話說清楚了沒有,這樣說,你可以理解嗎?”
一旁的工作人員,聽到自己領導如此這般有耐心的向一名副部級乾部解釋緣由,心裡當下就開始對陳平安的身份開始了猜測,甚至是產生了極其濃鬱的好奇心。
要知道,他的級彆待遇已經和陳平安處於一個等級了,不過他每天遭受的可是這位領導的批評和指責。
“可以理解,隻是我想問一下您,如果我的那些資料永遠不被公開,我今後的路是不是也就止步於此了?”
陳平安直截了當的問道。
銀發老人微微一笑,說道:
“事實上,我們後來從部隊那邊得到了一份證明,證明在那段時間內沒有發生任何違紀違法的行為,沒有發生任何足以影響你此次晉升的事情,但這份證明來的有些晚了,組織不會為了你,讓一個副書記的崗位等上四個月...”
陳平安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其中道理,也理解了這位老人剛才解釋的一切。
他笑著說道:
“感謝您的耐心解釋,我還是剛才那句話,組織就算是安排我現在抱著炸藥包去炸碉堡,我也絕對不會眨一下眼睛。”
“好!這話聽著提氣!其實紀委書記這個位置,是我向組織建議的,你在部隊的時候可以扛槍殺敵,到了咱們體製之內,就要充分利用好你嫉惡如仇的本事,好好的將淮西省的乾部風氣殺一殺...那邊的乾部都要爛成一鍋粥了...”
“好!”
陳平安沒有在這裡展開詢問淮西目前的情況,是因為他心裡基本可以從半年之前那位h先生的身上想到一些什麼。
後來的時間,這位領導甚至主動添加了陳平安的聯係方式,然後又問了一些他在部隊裡麵的可以講出來的事情。
談話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雖然陳平安極力想要邀請老者吃一頓便飯,但老者還是擺手拒絕了他。
二人站在會議室門前,互相牽著手,大有一麵忘年交的意思。
“平安,不是我今天不赴約,而是今天是我們乾部之間談話的工作時間,作為帶頭人,我不能破壞規矩,改天,改天我一定赴約,咱們好好的喝上一杯。”
“好,那一言為定!”
“好!”
二人告彆,陳平安又與那位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互相添加了聯係方式,隨後才離開了組織部門。
從大樓內走出,已經是中午十一點。
猴子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
等著陳平安上車,猴子才問道:
“去哪?大哥?”
“去xxx”
陳平安已經規劃好了下午的行程,今天下午他要先去找秦天宇,晚上再去找駱明月...
這個時候,猴子一直不停的看向後視鏡中的陳平安,但卻一直沒有將內心的話講出來。
陳平安看他有心事,於是問道:
“有話就說。”
猴子歎息一聲道:
“大哥,我以為你會先去找鄧遠博鄧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