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須發皆白,身穿一襲蟒袍,看上去貴氣十足。
最關鍵的是,此人的氣勢甚至碾壓夏尊!
“嘶!這位不是……皇城司的曹掌印嗎?”
“準聖強者曹安淳?他怎麼來了?還有……他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夏尊微微皺著眉頭,他感覺到了曹安淳的實力很強大,而且來者不善。
“曹掌印這是何意?”
曹安淳冷笑一聲,接著便是說道“咱家說的,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令狐父子前幾日已經向帝君陛下宣誓效忠了,而武盟既然是帝國的力量,也應該由帝國決定盟主歸屬!”
“令狐尊,便是帝君選擇的盟主。”
“夏老爺子,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曹安淳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有些暴脾氣的甚至直接開罵了。
“什麼玩意兒啊!武盟的事情,向來都是武盟自己決定的!”
“對啊!令狐尊父子是什麼玩意兒啊?向帝君效忠,那他媽不是叛徒嗎?”
“我們不接受叛徒做我們的盟主!”
人群頓時陷入無比憤怒之中。
當初,武盟剛剛成立的時候,帝國百廢待興,當時的帝君便和武盟定下了君子協定。
武盟,協助帝國穩定局勢,作為帝國的鎮山石。
而帝國,則默認武盟在各地發展。
這樣的相互協作,新生的帝國才逐漸走向穩定,而武盟也借著各地開花,發展逐漸超越神武堂,成為帝國修行界的第一大勢力。
可現在,帝國居然要撕毀和武盟的協定?甚至要乾預武盟的運作!
這是多少人都不允許的!
令狐父子,真他媽的該死啊!
甚至有不少令狐家族陣營的人,此刻都開始後悔,想要和令狐家族擺脫關係了。
早知道這對父子有野心,但尼瑪也沒想到這對父子為了上位,連基本的節操都丟了啊。
武盟的奇恥大辱啊!
曹安淳聽著那些武者破口大罵的聲音,神色越來越青。
隻見他微微抬手,一股寒氣凝聚,隨即他輕輕朝著罵聲最多的地方拍了一下。
嘩啦啦!
所有人隻感覺隆冬瞬間降臨,剛剛那開口叫罵的十幾人,瞬間變成了一堆冰雕。
“曹掌印!你這是什麼意思?”
眾人麵色大驚,夏尊更是冷冷開口。
曹安淳絲毫不在意所有人的目光,對著夏尊也是一拍。
下一秒,無數雪白的花瓣,嗖嗖嗖地朝著夏尊而來。
每一片雪花,都耀眼無比,而且帶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這一招,連夏尊都不敢怠慢。
他瞬間雙拳推出,猶如兩道大火球,和那些花瓣幾乎同時撞擊在一起。
轟隆隆!
整個演武場,發出巨大的響聲,似乎連四周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那些帶著寒氣的白色花瓣,全部破碎落在地上,變成了滿地的冰碴子。
而夏尊則是猶如落葉一般,飛出去十幾米。
狠狠地撞在旁邊的看台上,震得那花崗岩製成的底基,都充斥著各種裂紋。
夏尊的氣息也變得萎靡起來,他半跪在地上,重重喘著粗氣。
可還是憋不住,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有人不禁向夏尊的雙手看過去,隻見夏尊此刻兩隻手上麵滿是鮮血,就連森白的骨頭都清晰可見!
夏尊不僅敗了,而且敗得非常徹底。
在曹安淳麵前,這位武盟第一人脆弱得就像是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