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林峰主在前方操控飛舟,玄月峰主雲寒月則對著一眾弟子做著最後的交代。
“該說的想必你們的師長已經與你們說了,我隻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進入築基聖地後,無論麵對其餘哪一門的弟子,若有人威脅到你們的生命安全,無需手軟,直接殺之!
一切後果,自有宗門為你們兜著!”
雲寒月表情溫和,如長輩對晚輩的諄諄教導,但卻是用最溫和的表情說出最狠的話。
仿佛這一切都理所應當一般。
“弟子謹記!”
所有人恭敬施禮。
即使他們麵前的雲寒月看起來風情萬種,沒有絲毫攻擊性,但所有弟子沒人敢升起任何不敬之心。
青虛宗內門五峰,唯一的一位女峰主,豈能是簡單人物。
築基聖地入口的位置,距離宗門不算很遠,飛舟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便到達了目的地。
他們到來時,另外兩宗已經到了,林峰主操控著飛舟,降落在一片空地上,與另外兩宗的飛舟呈犄角之勢。
眾弟子隨著兩位峰主下了飛舟,兩位峰主剛一露麵,便有人開口打招呼。
“青虛宗的道友真是貴人事忙啊!如此盛會都姍姍來遲,看來貴宗即使第一次參加,也是底氣十足了!”
說話的是天元宗的一名長老,他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他們三宗都在瓊華山脈立宗,彼此間爭奪資源,時有摩擦,三宗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都算不上好。
聽了他這話,雲寒月掩嘴輕笑“您老對這次盛會倒是看重,早早就過來了,那不還得帶著你天元宗一眾弟子在這杵著嗎?
要不您先進去,不用等我們的!”
進去?沒到時間誰也打不開秘境,進個屁啊!
那老者被雲寒月氣得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天元宗的道友這話就岔了,青虛宗剛剛訛詐了你天元宗一條靈脈,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當然有底氣了!”
說話的是昭天樓的帶隊之人,他這一番話,將另外兩宗全都諷刺了。
他話音剛落,雲寒月便轉向他。
“既然你覺得是訛詐,那你昭天樓倒是訛詐一個我看看啊!你不會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也是,你們兩宗打生打死這麼多年,也沒見你們從天元宗手裡討到過什麼好處!”
“你……你……”昭天樓那人指著雲寒月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最後隻得恨恨地一甩袖子,“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林峰主此刻負手而立,一派高人姿態,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這種場合,他就喜歡和林峰主一起。
要說吵架還得是女人啊!
親身感受過雲寒月的嘴炮威力後,其餘兩宗的人都不再開口,場麵異常地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