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發出一聲尖叫,倉皇的後退,不顧身上的疼痛開始喊人。
外麵的人衝了進來,見狀,當場就要拿水救火。
然而就在此刻,火焰裡,倚在牆壁上的秋歌的眼睛,忽然轉動了一下。
明明還隔著熊熊燃燒的烈火,可是那雙詭異的眼睛就是能夠被人直接看到。
這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不敢再靠近。
聞訊而來的父親見到如此驚悚一幕,又被勾起了剛剛的恐懼。
他表情猙獰了幾下,忽然道“所有人退出去,再加一把火!”
“老爺?”母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他。
“閉嘴!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已經不是你女兒了,是一個怪物,怪物附身到他的身上,她已經不能作為獻祭了,之所以會燃起火,就是因為神明在憤怒,想要直接燒死她!”
這些話也不知道秋歌是能聽到還是不能,總之,更大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秋歌徹底死去。
但是,白茶的意識也沒有因此消散。
她看到秋歌的身體,真的慢慢的在火焰裡變成了一把劍,一把短劍。
她的意識就在劍身的寶石上。
原來如此。
白茶抽回了全部的意識。
她重新回到了那個黑暗的空間,這一次,那條蜿蜒的小路不見了。
隻有她手裡的燈還能照亮一點光。
很好,接下來就該想辦法回去了。
她舉起燈,這燈該有點用吧?
燈芯裡的火焰晃動了兩下,忽然飛出去了一點火星。
那火星朝著某個方向而去,白茶也跟了上去,同時她也注意到火星的離去,讓燈稍微暗淡了一點,明明這盞燈之前就算燒了那麼久,都沒有任何的熄滅痕跡,也沒有要變短的意思。
現在看來應該是使用途徑不一樣,那點火星飛出之後,手裡的蠟燭就稍微短了一點。
其實這蠟燭本來就隻有一節,大概隻有半個大拇指高。
回去的路仿佛很長一樣,又或者是因為黑暗,導致人對於時間空間的感知弱化。
而且,黑暗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的靠近。
白茶立刻加快了腳步。
黑暗中,有黑色的影子抓住了她的腳踝。
白茶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她猛的一蹬腳,甩開了那個影子。
但有更多的影子向她伸出了手。
抓的方向都是她的胳膊腿,身上倒是沒有什麼,可能是因為身上還穿著那件芭蕾舞裙。
可是如果芭蕾舞裙隻能防備身上,那這個a級裝備未免有點……
所以大概率可能是這片黑暗的空間更特殊,道具能發揮的作用比較低。
白茶仿佛陷入泥沼那樣,走的越來越艱難了。
這片黑暗想要將她留在這裡。
做夢!
白茶右眼的眼珠子動了動,看向黑暗裡那些影子。
影子頃刻間就融化消散,隻是很快又會聚集出來。
但這給白茶方便了很多。
終於,在她的苦苦掙紮下,她從黑暗中跌出,在棺材裡猛的睜開了眼。
然後就對上了珩耀的臉,對方的爪子,正停留在她的右眼珠子旁邊,像是想摳下來。
似乎沒想到她會醒來,珩耀頓住,若無其事的收回了爪子。
白茶“……”
珩耀我說我其實是想給撩一下頭發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