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成親當天,我躺平當他嫂嫂!
「你是想告訴我,你和許三有緣麼?!」周暮陰陽怪氣地道。
他最不憤的是許言卿似乎知道的比他多,明明他才是這個女人的夫君,這點讓他很不痛快。
顧夕顏聽到他這說話的語氣,很是無奈「明明我跟公子才是緣分,那天會碰到許大人不過是巧合罷了,公子跟一個外人較什麼真?」
聽到「外人」二字,周暮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許言卿確實是外人,而他是夕顏拜過天地的夫君,他是她的親人,也是她的枕邊人,沒有人能從他手裡搶走她。
他上前把她打橫抱起,放在床榻之上,「為夫來幫夫人把衣裳脫了。」
顧夕顏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也沒多想。
直到他在她耳畔說了一句騷話,她臊紅了臉,躲進被窩當中。
後來周暮殷勤地扒了她的男裝,突然拉開她的腿,她覺得姿勢過於羞恥,正想推開他,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為夫隻是想看看夫人腿上的傷好了沒有。」
這兩天在宮裡他也一直記掛著她的傷,他還不至於在她受傷時還想著床弟間的事。
顧夕顏這才知道是自己思想齷齪,想多了。
「這不是傷,就是一些瘀青,昨日便好了許多,今日已完全好了。」
周暮隻相信眼見為實,堅持要親眼看看。
在看到她腿上還有瘀青時,他沉下臉「這叫完全好了?你就是這樣不看重自己的身子?」
顧夕顏看他板著臉的樣子有點嚇人,隻得弱弱地回道「真的一點也不疼,我覺得已經好了。」
周暮冷冷看她一眼,她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兒了。
此後周暮拿了藥膏,仔仔細細幫她抹了藥,還不時問她疼不疼。
顧夕顏今早就不疼了,周暮非覺得她還沒好。
「不疼。」她還是實話實說。
周暮確定她沒有撒謊才安心,但還是有些擔心「明日進宮,我向父皇討要一些去瘀膏,不能留下傷疤……」
「公子,我這隻是瘀青,不可能留疤的,公子放一百個心吧!」顧夕顏沒好氣地道。
周暮眼神幽幽地看著她「不可大意,在瘀痕消失前,你少出棲時苑走動,待好了才準出去。」
顧夕顏像看怪物般瞪著他,說他小題大作,他還越來越離譜了?
「聽我的,這是命令。」周暮端出皇子的架子。
「行行行,聽公子的。」顧夕顏決定陰奉陽違。
最起碼他不再跟她置氣,這是好事。
夫妻倆和好如初,又變得如膠似膝。
兩天後,趙慶其拿到了驗屍結果。結果顯示,南郊荒宅的屍首確實是被火燒死,死亡的準確時間仵作說是荒宅失火當日。
另外出入荒宅的那批神秘人是何來曆也無法考證,倒是他們在荒宅半裡路上見過的男子有可疑。於是他特意去找了許言卿,想問問許言卿是否認識那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