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金安娜語氣不善的懟回去,“監控會記錄這裡發生的一切,公爵與公主自會知曉你的行為。”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我言儘如此。”
“若是還不停手,我的人絕不會後退半步!”
菲爾德縱橫琺國大半輩子,第一次在女人麵前吃癟,嘴角肌肉一次次的抽動。
沒人知道他心中的怒火。
但聽到公爵和公主的時候,菲爾德知道自己這次行為可能過火了。
嘴角肌肉的抽動便是強忍怒火的表現。
“fuck!”
“我們走!”
“快點!”
菲爾德緊緊攥著拳頭,轉頭吼了聲手下,看著顧靖澤逃離的背影猛然轉身。
“走!”
“這……是,老爺!”
“回去!”
“回去!”
打手們聽到撤退指令,眼瞅著顧靖澤在眼前逃離,憤恨的轉身。
金安娜和心腹杜貝裡對視一眼,旋即盯著菲爾德的人一個個離開。
“呼。”
杜貝裡來到金安娜身邊,“大姐,他們走了。”
“嗯。”
“大姐,您這招真是高明。”
“高明什麼,謊言遲早是要被戳破的。”
金安娜搖搖頭,“我們之間的仇恨算是徹底結下了。”
“確實。”
杜貝裡也點頭認同了她的說法。
菲爾德的黑道勢力在琺國勢力龐大,若是硬拚,盛輝安保集團肯定打不過。
“大姐,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杜貝裡盯著金安娜語出驚人。
“閉嘴。”
金安娜給他一個白眼,“我隻是為現場負責,不要亂說。”
金安娜嘴上這麼說,眼神一直沒離開顧靖澤離開的方向。
“是是是。”
杜貝裡低頭回應。
“安撫現場觀眾,我要把情況跟上麵說一聲。”
金安娜交代好事情離開。
話說。
顧靖澤帶著白今夏乘坐電梯離開,剛打上車子就被菲爾德的人攔住。
原來。
菲爾德的人並沒走遠,從裡麵撤出來就把賽場包圍了。
菲爾德人老成精,可不是那麼好忽悠。
表麵上帶人離開,實則火速埋伏在外圍等顧靖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