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死所以全點血量值了!
“那小兔崽子,一天天沒個正行,就算是早戀,這個家夥你覺得他能繼承他老子這般優良基因,從始至終麼?”龔櫟寒有些小得意。
“你這臭小子。”花無邪哈哈一笑,卻是感覺龔櫟寒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自戀。
不時,龔劍劍從房門外溜達而過,雙臂抱著後腦袋,百無聊賴的閒溜達。
好像個該溜子。
信步從正門走過之後,龔劍劍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嗯?
他的鼻子微微聳動,卻是聞到一股醉香,是酒的味道。
大清早上的就開始喝酒,酒蒙子吧!
雪花不飄你不飄,青島不到你不倒。
大早上就開乾,可以啊。
不過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不,可以說是拐棍……
他奶奶的,不是花馨語的爺爺麼!
他怎麼過來了。
難不成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今日準備登門拜訪,到底意欲何為?
目的為何?
這個家夥該不會是來找老爹說自己跟白撿老婆關係的事兒吧。
龔劍劍駐足停步,換換退了回來。
屋內。
“這小兔崽子,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不會又是想搞事情吧?”龔櫟寒話還沒出口,在心中剛剛升起想法。
卻是見龔劍劍猛地從外麵進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給三位長輩打過招呼。
“大伯、二伯,三伯早呀!”
龔劍劍嘿嘿一笑。
龔櫟寒陰沉著臉,恨不得給他一腳,叫罵道“誰是你三伯,我t是你老子!”
“喏……這位……”話音到這,龔櫟寒想給龔劍劍介紹一下。
可是到了此處,龔劍劍卻是直接開口出言,冷不丁的說出讓人震驚的話。
“我去,爺爺您來了!”
“你說話可真算話,真來找我爹下聘禮呀,不是這婚事是不是太急了啊……”
花無邪忍不住嘴角一咧。
下聘禮,你這家夥還真是不知廉恥啊。
什麼都敢說。
“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龔櫟寒想給他一腳,卻是被後者給閃了過去,這時他才反應過來。
他們認識?
還下聘禮?
豈不是說,花無邪的孫女花馨語,正在和自家小兔崽子搞男女朋友?
龔櫟寒微微抽搐,他自然是知道花馨語的身份的。
雖然這一次,作為小輩的花馨語是和閨蜜龔月花來到龔家做客,可是卻也不能直接拿下啊。
有失公允。
有失禮數。
“叮咚!”
“獲得來自龔櫟麟的震驚值+50000x2。”
“獲得來自龔櫟楓的震驚值+40000x2。”
“獲得來自龔櫟寒的震驚值+30000x2。”
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
龔劍劍已然知曉,又是一波收入。
直接進賬24萬。
可是卻有風險啊。
眼巴巴看著龔櫟寒,自家摳門老爹似乎早有準備的從須彌戒指中閃現出一個柳條。
直接甩了過來。
打在龔劍劍的屁股上。
不過卻並非想象中的疼痛難忍。
一點感覺沒有……
這,龔劍劍猛的就想到,是自己昨日突然增加的防禦力的原因。
龔劍劍這下可是樂開了花啊。
這場麵,這局勢,若是不好好的借著機會刷一波震驚值,那都對不起他剛剛哎的一條柳條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