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難逃總裁欺上身!
“你撒謊!你撒謊!”另一道尖銳的男聲陡然插進來,小女孩臉色煞白地轉過臉去,想要看清楚是誰———
“顧小姐?顧小姐顧小姐,你醒醒顧小姐”
有人在叫她,顧霜像是陡然從另外一個世界裡被人用力地扯回來,猛然從床上彈起來的瞬間,滿臉都是汗,大大的眼睛空洞洞的沒有絲毫的情緒,隻是那臉上明顯的驚懼以及大口大口喘息的樣子,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她剛才做了噩夢。
“顧小姐,你沒事吧?”服務員見她的情緒很不對,連忙解釋,“顧小姐,對不起,剛才我見你一直都在搖頭大喊,我想你可能是做噩夢了,所以才搖醒你的。”
噩夢
顧霜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視線漸漸開始清晰,血色一點一點回到了她的臉上。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擺設,熟悉的大床,以及熟悉的味道
原來是噩夢
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噩夢
她的唇還在發抖,情緒卻已經漸漸地穩定了下來,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掌心頓時濕漉漉的一片,她這才吃力地咽了咽口水,仰起頭來,見到一個身穿寶藍色工作服的年輕小姐站在自己的床邊,手上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袋子。
“顧小姐,你沒事了吧?我是奉江先生的命令,來給你送衣服的。”
她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在電梯裡麵就已經被他凶猛地撕碎了,此刻被子裹著一絲不掛的身體,反應過來之後,她還有些臉紅不自然,不禁又小心翼翼地往被子下麵縮了縮,“哦”了一聲,“謝謝你。”
送衣服的人也沒有多說什麼,見她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將手中的大袋子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房卡,“這也是江先生讓我交給你的,他說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白天也可以去,這個是房卡。”
昨天因為沒有房卡,所以隻能乾巴巴在樓下大廳等著,結果還被經理羞辱了一番。沒想到今天他竟然還主動給自己房卡
儘管隻是很普通的兩件事情,也許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舉手之勞,又或者往彆的地方想,他讓她方便了,其實也是讓他自己方便。
但是從六歲開始,她都沒有被人這樣重視過,顧霜還是忍不住感動。
特彆是新衣服,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真正地穿過新衣服了。
在顧家,自然是不會有人願意出錢給她買衣服的,能夠供她上學已經是極限,她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每到一個季度,趙虹旋都會不知道從哪裡選來幾套衣服丟給她。
什麼時候會像現在這樣,她躺在床上,有個人拿著一大袋的衣服恭恭敬敬地遞給她?
江黎川
想到養父那樣懼怕這個男人,她一開始也以為他不是七老八十也肯定陰暗嗜血,卻不想,原來他比自己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體貼。
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又輕輕地對服務員說了句,“謝謝你。”
服務員職業性的微笑,將衣服和房卡放下就退了出去。顧霜這才伸手打開那個袋子,裡麵滿滿一袋子的衣服,她拎了幾件出來看看,粉色的,淡藍色的,還有淺紫色的,都是她平常最喜歡的顏色。
忍不住快速從床上起來,她拿了一套最素的顏色就往自己的身上比了比,不遠處的衣帽間有一個很大的鏡子,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剛剛穿好衣服,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熟悉的鈴聲大響,顧霜蹦蹦跳跳地跑過去一看來電號碼,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圓滑起來。
“然然。”是許嫣然,顧霜最好的一個朋友,也是唯一的一個朋友。兩人年紀相仿,又是同班同學,更重要的是,算得上同命相連。
許嫣然和顧霜一樣,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父母。隻是她們又有不同的地方———
顧霜是從小被人領養,從未真正的體會過家的溫暖,而嫣然,她父親死了,母親卻是改嫁,她自己是被她的一個叔叔照顧。
“顧霜,我回來了,我們晚上見個麵吧。”許嫣然前段時間一考完高考就去了國外,好像是和她的叔叔一起過去的,顧霜原本以為她會去那邊玩一個暑假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在‘輝煌’預了包廂,還有班裡的一些同學也要過來。畢業那會太匆忙了,都沒有來得及一起吃頓飯,今天我二叔出差了,我們可以玩個痛快。”
顧霜其實不是很想去。
她並不是很好動的人,加上在班級裡麵和她關係最好的就是許嫣然。雖然高中三年,大家一起多少也會有點感情,但是現在她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是有些猶豫。
許嫣然一聽顧霜找借口不準備去,頓時開始拿出殺手鐧,衝她撒嬌,嗲嗲的聲音透著電波傳到顧霜的耳朵裡,每一次她一用這一招,顧霜就一定會投降,“好吧好吧,我一會兒就過去幾號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去洗手間梳了梳自己的長發,搭配著身上這一條淺粉色的蓬蓬裙,她將一頭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襯托著她一張嬌嫩的臉頰白裡透紅,明眸皓齒,越發顯得嬌小可人。
出門之前,顧霜又想,反正江黎川也說了,白天她可以有自己的活動,隻要晚上過來這裡就可以了,所以她十分安心地出了門。
到了“輝煌”,遠遠就看到了許嫣然站在門口,快半個月沒有見到了,這小丫頭也出落的越發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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