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難逃總裁欺上身!
他伸出另一隻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似抱似挾持般地往公寓門口大步走,一邊走一邊在她的耳邊壓低嗓音威脅,“你要是再敢說什麼讓我生氣的話,以後都彆想見到天天!”
“你給我住口!”他咆哮,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眼睛裡還泛著血絲,幾乎是咬牙切齒“我是瘋了,我才會這樣愛你。我他媽就是瘋了!全世界有那麼多的女人,我偏偏隻愛你!”
終於還是說出口了。
這麼些年,這樣簡單的三個字。曾經在最難熬的那些日子裡麵,他一直都在想,如果再見到她,不管她對自己是愛是不愛,他都不想要所謂的尊嚴、驕傲,他想要大聲地告訴她
可是卻沒有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說出口,卻並沒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白月彤也有些傻了,怔怔地看著他,仿佛是聽得有些不太真切。他剛才說了什麼?
她幻聽了麼?還是他喝醉了?
她懵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是找到了一點自己的聲音,她聽到她的聲音有些飄忽,“你,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說?是真心的?還是因為彆的?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時候她會突然冒出這樣“為什麼”三個字來,因為是真的預料不到。一直都以為他愛的那個女人是寧娉婷,怎麼可能是自己呢?怎麼會呢?如果他愛她,那麼寧娉婷算什麼?
她大腦混亂,無法正常思考,隻是覺得這一切太突然,讓她措手不及。
她這樣驚慌失措的反應看在段默岩的眼中,真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刺眼,心中更是如刀割一般。
他從來不曾對任何一個女人說過這樣三個字。就算以前和娉婷在一起,他也沒有說過。他是給過娉婷承諾,其實那時候的承諾不過是因為家裡人逼得太緊,而他那時候年輕氣盛,太過叛逆,所以才會揚言要和她結婚,要給她幸福,還為她準備了最漂亮的婚紗。可是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那三個字。
因為他深刻明白那三個字的含義。
他曾見過爺爺奶奶舉案齊眉,也曾見過外公和姥姥的相敬如賓,那個年代有許多許多的恩愛夫妻,患難與共,不離不棄。
少年時他曾想過,長大後會遇上自己一生鐘愛的人,從此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可是等到他看到父母的那種貌似神離的婚姻,卻漸漸有了變化。
再之後,他每天都會接觸不同的女人,個個妖嬈萬千,可是看中的也不過隻是他頭頂的那一束無比耀眼的光環,漸漸的也就覺得三千繁華,舞榭歌台,名利場裡多的是逢場作戲,各取所取。
寧娉婷的出現,或許是個性的恬然寧靜,讓他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一份很溫暖舒適的感覺。
他是擁有了財富、權勢,可是他得不到家的溫暖,姐姐從小就和自己處得不太好,儘管她和家裡其他的人關係更加惡劣,父母又給予他的壓力太大,弟弟不成氣候,三天兩頭要他去收拾爛攤子。年少氣盛的他在遇到了那個時候連一個笑容都會羞澀的她的時候,隻是想要抓著這樣一份朦朧的感覺。
那時候,他並沒有想過愛和不愛的問題。
隻是希望她就這樣,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每天都可以溫柔地對自己問長問短,或許他會不耐煩,可是她始終都不會生氣離去。
可是她最後還是離去了,因為他犯了錯。
他重新回到了那些放蕩不羈的日子裡麵,紙醉金迷,到底是不是傷心過?他其實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許是有另外一種寄托,麻木了所謂的悲痛。
隻是那時候他告訴自己,如果有一天娉婷回來了,他還是會照顧她,等到他有足夠強大的能力的時候,等到她徹底原諒了自己的時候,她回來了,他一定會照顧好她。
他一直都認為,他想要的女人是一個溫順的,加上他對寧娉婷有愧疚,他一直都覺得能夠住進自己心中的女人,來來去去那麼多之中,也不過就她一個。他甚至是想,他這一輩子應該不會結婚了,如果要結婚那個新娘也隻會是寧娉婷。
可是白月彤出現了,在他最始料未及的時候,莽莽撞撞地衝入他的生活之中,有一段時間將他的日子攪得天翻地覆,他常常被她起的跳腳,卻鬼使神差地同意了和她結婚。
自從,徹底背叛了寧娉婷。
之後就連她回來,他都沒有再想過當年自己信誓旦旦認定的事情。
原來改變是這樣簡單。所以他改變了對母親的初衷,改變了對寧娉婷的念頭。
而她現在,麵對自己說出的“我愛你”三個字,隻是一臉茫然地問為什麼。
為什麼?
他也想要知道為什麼。
全世界有那麼多的女人,為什麼偏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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