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停在一間病房時,慕琉星徹底搞不懂陳容的思路了。
進去一看,躺在裡麵的不是彆人,正是張珂的父親,張國興。
陳容自在的脫下貂毛外套,隨手遞給保姆,然後悠閒的喝著送上的茶水。
慕琉星盯著床上的病人,卻發現對方一動不動,顯然是昏迷了。
她又把目光投向陳容,不明所以。
??陳容揮揮手,讓保姆和保鏢都退下,整個豪華的病房裡頓時隻剩下三個人。
一個男人昏迷著,兩個女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好奇?覺得我帶你來很奇怪?”陳容似笑非笑,欣賞著慕琉星的不安。
慕琉星覺得這女人有些變態,她為張珂默哀,居然有這樣的母親。
“張夫人,不要再故弄玄虛,有什麼目的,你直說了吧。”慕琉星不想再和她拐彎抹角,隻想速戰速決。
陳容看著她年輕的臉,遺憾的說,“可惜,你雖然漂亮,但還是比你的母親差了那麼一點,而且,都沒有遺傳到她的神韻。當年,她可是迷惑了不少男人。當然,你也不差,要不然也不會和張珂和白司夜糾纏。”
“不過,”她話鋒一轉,帶著輕蔑的說,“你們兩母女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賤!因為你們都是未婚先孕,和男人隨便亂搞,然後有了孩子。”
“陳容女士,請你自重。你沒資格說彆人賤,因為你做的那些事,才是真正的賤,而且是不打折的。”
慕琉星冷笑一聲,立刻反駁,她不能容忍彆人,尤其是仇人侮辱她的母親。
“而且,我媽是在結婚後才有的我。不比您當年,豔名遠播,是個男人都知道‘容兒’。”
“什麼?”陳容氣的站起來,臉色非常難看,像是被彆人說到痛處。
慕琉星覺得有一種人其實非常雷人,因為他們自己可以在嘴上罵彆人千萬遍,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惡毒。
而彆人隻不過說了他們幾句,他們就會氣的跳腳,覺得彆人罪無可恕,不該用惡心的詞彙侮辱自己。
陳容,就是這種人。
“怎麼,你是怎麼覺得,我是一個聖母,或者是個懦夫,任由你侮辱我的母親和我,卻不能反罵回去?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彆人都要討好你?”慕琉星譏諷的說。
陳容甩出剛剛在車上給慕琉星看的照片,那上麵的人是慕母。
“如果你覺得你還可以嘴硬,那麼就繼續說,繼續逞強。如果你為你的賤人媽著想,就自己甩自己二十巴掌,打一巴掌,說一聲,‘我是賤人,我不得好死’,懂麼?”
慕琉星點點頭,麵無表情的說,“你的確是賤人,宇宙無敵第一賤。關於這一點,我並沒有否認。”
陳容猛地站起來,衝過來就要打慕琉星,但走到半路時,她又忽然停住了。
慕琉星警惕的盯著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麼花招。
“你們進來。”陳容拍拍手,招呼外麵的保鏢進來。
幾個高大的黑衣保鏢頓時一窩蜂衝進來,把慕琉星團團轉圍住,壓迫得她無路可退。
“我本來隻是想教訓下你,讓你失去臉蛋,不能勾引男人,沒想到,你卻不知好歹,非要我讓男人進來,讓你順便也失去另一樣東西。”陳容笑得可怕,輕聲問慕琉星。
慕琉星全身繃緊,臉上仍然沒什麼害怕的神情,反而鎮定的反問,“什麼東西?”
“嗬嗬,女人,除了臉蛋,就是貞操。現在白司夜之所以護著你,不過是因為你生了他的兒子,可如果,你被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玩了,殘了,他還會要你嗎?張珂也還會為你牽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