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玨的嘴角不經意間翹起,露出一個輕蔑的笑。
????多少年過去了,居然還在癡心妄想,真是可憐。
“尤慧沒有回來嗎?怎麼就你和小玨兩個人?”張國興問。
他前段時間大病,住了很長時間的院,差點送命,病好後身體一直都不行,精神很疲憊。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張瑋凡下定決心要回來。
“她娘家有人住院了,所以去看看。”張瑋凡解釋。
張國興了然,感歎說,“身子最重要,其他都是虛的。”
韋華看了臉色鐵青的陳容一眼,譏諷的說,“住院了,也不一定非,明知道今天是家裡的接風日,還缺席。這可沒什麼禮數,畢竟嫁到我們張家,就是張家的媳婦,這裡外,主次,可是要拎清一點。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刻薄她。”
這話聽著刺耳,但其實男人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豪門的臉麵很重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惹人閒話。
張玨看到韋華針對母親,忍不住說,“舅舅是急性腸胃炎,差點出事,媽媽昨天剛回國,也是沒辦法。”
陳容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在人多的時候,她很少開口。
韋華哼了一聲,繼續揶揄,“你也說了是昨晚,那就是今天肯定度過危險期了。我們特意把接風宴安排在中午,她趕回來吃頓飯,然後再趕回去,有什麼不行。有心,什麼都做得到。”
“韋華。”張振邦開口了,製止了自家老婆。
家裡的女人對張玨和尤慧有意見,大家都是知道的。
但今天畢竟是件喜事,實在是不適合鬨騰。
韋華一向怕自己的丈夫,現在他開口,她隻好閉嘴了。
就在大家鬆一口氣,準備落座時,陳容忽然發話了。
“小玨,你剛剛的態度,並不是很合適。我們是大戶人家,長輩在說話時,小輩不應該插嘴。雖然你……但是,規矩還是要守的。”
這句話,相當於一槌定音,定下了張玨的罪行。
幾個男人見當家主母說話了,也不好再說什麼。
因為張玨是女人,他們管不合適。
如果他是個男人,那麼教育她的就是這些伯伯們了。
張玨不甘心的低下頭,,“知道了,大伯母,我以後會注意的。”
陳容眼裡有什麼一閃而過,然後淡淡的說,“這是為你好,畢竟平時都是和一些大家族的人打交道,女孩子,還是要得體些。”
她句句話都在暗示張玨沒教養,不配做大家閨秀,簡直是惡意貶低。
然而男人們聽不出其中的深意,隻以為她在教導後輩,用心良苦。
這就是陳容,讓你憋死,讓你有苦說不出,還得感謝她。
如果不是有本事,她又怎麼會從一個鄉下妹,變成今天的董事長夫人呢。
張瑋凡安慰張玨,溫和的說“大伯母也是為你好,你在國外幾年,平時比較洋派,很自由。但國內,大家還是老一派,她也是怕你出去鬨了不愉快。”
對這個女兒,張瑋凡還是有些了解的。
她平時比較傲,脾氣有些衝,這樣很容易得罪人。
張瑋凡希望,她能把自己的棱角磨平一點,沉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