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玩著玩著,就玩火自焚了呢。
“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了,就算最後失敗了,又能怎麼樣。難道你覺得,有你和白司夜在,他衛宇軒還能把我怎麼樣?他敢嗎?”
零柳怕慕琉星不放心,又故作狂妄的追了一句。
是喲,零柳的戰鬥力不會這麼差滴,再說了,就當是玩了一個帥哥,也沒什麼損失。
有她和白司夜,慕嘉擺在中間,衛宇軒不敢真的動零柳一根汗毛。
“那行,隨你怎麼折騰,知道你玩心大。不過,答應我,無論怎麼樣,一定要顧忌好自己的身體,你可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又一場打擊,一定不要虧待自己。”
慕琉星才不在乎她又交了新男友,或者和老情人舊情複燃,隻關心她的安危。
他們之間一直是這樣,零柳從前身邊的男人來得快,去的更快,慕琉星早已習慣。
零柳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此刻有好朋友在身邊,讓她覺得很溫暖,安心。
門外閨蜜姐妹情深,病房裡的衛宇軒可不高興了。
這都出去這麼久了,白司夜的媳婦不會把他老婆拐跑了吧,非常擔心啊。
慕嘉咳了一聲,鄙視的看著他,瞧你那小樣!
衛宇軒斜眤他,不爽的說,“白司夜這個家夥,收了好處卻不講信用,我以後不會再和他合作了。你回去告訴他,這次是他太缺德了。”
慕嘉露齒一笑,樂嗬嗬的說,“要是爹地聽到這句話,說不定會讓你直到下輩子,都無法再見到玲玲阿姨了。”
衛宇軒氣的內傷,不過白司夜那家夥真有可能更缺德,做出這種事的。
夏正聰和衛母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不行,衛宇軒越想越不對勁,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慕琉星是不是真的把他的女人勾走了。
“你淡定,玲玲阿姨和媽咪一樣,都是非常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該怎麼說得不動聲色,讓我媽咪放心。”慕嘉優雅的提醒
。
可不了她們,媽咪雖然精明,但被玲玲阿姨騙一騙,還是很有可能的。
畢竟,在熟人麵前,她的智商一直直線下降。
衛宇軒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慕嘉有分寸。
看了看仍然疑惑的夏正聰和衛母,衛宇軒輕咳一聲,正經的說,“那個,我要睡覺了,今天的探視時間就到這裡吧。”
夏正聰一看他眼神就知道沒安好心,不過他還是很給麵子的告辭了。
衛母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兒子,吩咐他好好休息,也出了病房。
慕嘉聳聳肩,他也要走囉。
“喂,你不等慕琉星回來?”衛宇軒趕緊叫住他。
開玩笑,慕琉星不會真的把那女人拐跑了,然後現在兒子也要溜走吧?
慕嘉翻個白眼,無奈的說,“我媽咪才不會回來哩,她可不想看到你,不要自作多情喔。信不信這會兒她們其實都在門外等著我,因為不想推開門看到你。”
切,死小孩,越來越不可愛了。
剛開始他們哥倆多好啊,現在居然動不動就鄙視他,簡直無愛了。
慕嘉原本還想損他兩句,但想到他們的糟心事,又忍不住歎口氣。
“真走了,你悠著點兒,我玲玲阿姨她,和我媽咪一樣,不是一般女人。希望你好自為之,惹了她,就不要後悔,自己的後果,自己承擔。”
衛宇軒一愣,回味著他這句話,總覺得意有所指。
是在暗示他嗎?
以後的路不會太平,又或者,將來真的到分開的那一刻,會出現什麼讓他後悔的事?
不管了,反正現在這樣,也不會有更壞的可能了,而且,誰知道他的新鮮勁兒能堅持幾天。
說不定下一秒,零柳真的答應了他,他就立刻失去興趣了。
門開了,零柳緩緩走進來。
衛宇軒原本平靜的臉,立刻換上一副“你欠了我500萬”的樣子,非常欠扁。
零柳卻懶得看他一眼,辜負了他的精湛演技。
衛宇軒自討沒趣,很不高興。
他默默打量零柳,發現她憔悴了很多,比剛開始見麵時,氣色差了太多。
是因為他嗎?
他的逼迫,威脅,讓她無力招架,所以心力交瘁?
不,衛宇軒絕不承認。
估計是她老公出軌,又想殺死她,再加上流產,下屬背叛,所以才這樣。
對,沒錯,就是這樣。
就在衛宇軒仍然忽視自己的內心,違心的給自己找借口時,零柳悠悠的開口了。
“我累了。”
她說的很輕,仿佛是衛宇軒的錯覺。
他本來有千言萬語可以反駁她,這一刻卻都堵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口。
“說說你的想法吧。你是為了讓我低頭,所以才逼迫我,要我臣服?那期限呢?你總該給我一個契約吧,合作不是應該公開透明嗎,我們把話說清楚,條件談好,一切好商量。”
是的,一切都是利益和困難。看對方想得到什麼,看你能不能跨過難關,沒什麼大不了的。
隻要他衛宇軒敢提出條件,她零柳就敢答應,然後一拍兩散,永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