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真是年輕,不知道為自己留後路……
“你說,會愛我一生一世,如果你違背諾言,隨便我怎麼懲罰你。你還記得麼?”
田月含著眼淚,想起昔日的誓言,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當年多麼愛她,現在就有多麼恨她吧。
宋楚寧的眼睛平靜的望著她,緩緩的說,“哪一個負心漢,花花公子沒說過這種話呢?我也隻是其中一個罷了,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情聖。我是首富的兒子,我要繼承權,我要所有私生子都沒辦法推翻我。你覺得,我應該怎麼選擇?”
田月張張嘴,但又無話可說。
“當年那場戀愛,實在是太天真。是我拖你下水,害你淪陷。可我當時不是向你下跪求原諒了麼,你還要我怎麼做?這麼多年了,因為一場戀愛,你要毀了我的一切?”
宋楚寧當然無法指責田月,當年是他死纏爛打的追人家。宣告全天下,他愛她,要她和他在一起。
然而甜蜜的戀愛沒多久,他母親的淚水卻將他拉回現實。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朋友,而是一個身世顯赫的大小姐。
隻有聯姻,才能找到支持他的勢力,才能坐穩繼承人的位置,否則,他和他母親就會被趕出宋家。
當時田月聽說他家的情況,曾經說過什麼?
她說,沒關係啊,大不了就離開。反正你那麼優秀,一樣可以找到好工作。
那時宋楚寧徹底清醒了,這番話把他嚇醒了。
他才想起來,他和田月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找好工作?
這太可笑了。
他怎麼可能願意去找工作,他天生就應該繼承家業,做總裁,做董事長,怎麼可能給彆人打工?
宋楚寧就是這麼自私,他想談戀愛的時候,就拚命追彆人。
但當他想維持榮華富貴時,他就不擇手段,一定要甩了彆人。
那時候,田月同寢室的另一個女人,成了他的目標。
那是一個出身高貴,有著顯赫家世的女人,也是他應該追求的對象。
就那樣,他提出分手,因為他愛上了彆人。
後來發生的一切,偏離了他的設想……
“我一輩子都恨你,你毀了我的一生!你還想娶妻生子,好好享受榮華富貴?哈,做夢!”
田月笑了笑,眼淚不斷的流著。
她為了眼前這個絕情的男人,8年沒回家,沒看過父母,隻是呆在那個貧窮的小漁村,恨他,恨他,恨他!
她是那麼決絕,當初答應他時有多愛他,現在就有多恨他!
宋楚寧在她眼裡看到刻骨的恨意,他的心一震。
也許是他太不堅定,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這種感覺。
難道感情不應該好聚好散,分手就那麼難?
或許他不是花花公子,喜歡玩弄女人。
然而女人對他都一樣,隻要是千金小姐,年輕漂亮,他娶誰都可以。
但今天,見到了田月那樣深刻的眼神,他絕望了。
這個女人不會放過他,隻要她不死,他會纏著他一輩子。
他閉了閉眼,然後睜開眼睛,淡淡的說,“整個酒店的炸彈,拆彈專家已經都拆除了,隻剩下這個大廳還有一個,是我特意讓人留下的。”
田月毫不在乎的笑笑,她眼裡有著同樣的瘋狂。
是想同歸於儘嗎?
那真是太好了。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歸宿。
她的痛苦可以解脫,宋楚寧也死了。
很好,很好。
“再過十分鐘,炸彈就要爆炸,你贏了,我對不起,就算要你死,也會陪你一起死。”宋楚寧望著紅毯,緩緩的說。
“你錯了,我沒有贏,我也輸了。你的一場玩笑的愛情,毀掉了我對人生的憧憬。”田月慘笑。
兩人靜靜站著,靜靜的等死。
“砰!”
然而還不到時間,就響起一聲巨響,整個大廳立刻被濃煙包圍。
“老板,兩個都暈了,現在怎麼辦?”
白司夜大搖大擺的緩緩走進來,迷霧彈還沒有消散。
看了地上躺著的兩人一眼,他淡淡的說,“丟到酒店套房,灌點藥,讓他們滾一天的床單。”
“啊,不是要把女的關起來麼?”保鏢不懂了。
白司夜淡淡一笑,挑挑眉說,“我改主意了,關起來太便宜他們了。這兩個神經病煩了我和慕琉星這麼久,我倒他們要是有了一個孩子,還會弄出多少狗血劇情來。”
保鏢滿頭黑線,果然不能得罪白司夜,他這個人最陰險,肯定會讓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