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和好幾個見過此藥的人看到十分納悶。難不成王妃是想收了這裡的軍隊不成?
徐真發現幾人的異樣眼神,她偷偷告訴幾人。
“這隻是打蟲藥而已,哈哈哈哈,你們可不能把我賣了啊,以後姐還靠這些藥招兵買馬呢!”
幾人聽後嘴角狂抽。還有什麼是王妃想不到,做不到的?
重新起航,徐真想知道錢明程到底是怎麼想的,她跟安辰商量能不能先去趟司馬軍營。安辰知道小女人心裡擱不住事,打趣她道“孫茂估計才趕了一半路,他要是知道咱們比他早幾天到,會不會生氣?”
“你想多了吧,各有各的事,咱們先到了,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彆想著都跟你一樣小心眼兒!”
“我才沒有。”
後麵的幾個人彼此遞個眼神,默不作聲,他們的王爺越來越幼稚了,沒眼看,真是沒眼看。
司馬軍正在練兵場訓練,直升機降到軍營大門口。聽到飛機的轟轟聲,軍營裡的幾個將軍從大營裡出來。
司馬戰出來有特殊任務,此次不便露麵,暗一暗二隨兩位主子下了飛機。其他人全部在飛機上等著。
進了主帳,安辰直奔主題。
“那些後來的兵怎麼樣?服管教嗎?”
“有一部分是孫將軍帶出去的,他們本來就是此處的兵,到跟原來一樣,沒什麼異樣。跟他們一起來到幾百人,性子有一些散漫,跟老二比武被揍了一頓,這幾天也老實了。”
“好。辛苦了!你們再多看幾天。”
“王爺放心,隻管交給屬下便是。”
“錢家那個少爺現在何處?把他帶過來,本王有話問他。”
“是”
侍衛把錢明程帶到主帳,幾個將軍告辭退出去,暗一暗二在主帳外一前一後守著。錢明程沒想到王爺和王妃能親自過來,他一顆心忐忑不安,這恐怕是最後的機會,一定要抓住才行。一進主帳,看到兩人後撲通一聲跪下行禮。
“草民拜見王爺、王妃。”
“起來吧,你給本王的信是何意?”
“草民鬥膽,王爺贖罪!”說著又把頭深深低下,匍匐在地上。
“此處沒有外人,起來回話便是。”
錢明程一聽這話,感覺有戲,他不敢隱瞞一五一十說出自己的心思。
錢明程“我確實是有私心的,如果神女收了所有的鋪子,皇上定不會再過問什麼。我偷偷留下一些鋪麵給妹妹留作嫁妝,以作保命之用。是我太貪心了,想保命又不舍財,多謝王爺、王妃保下我們母子三人。如今我們身無分文,無家可歸,肯請王妃收留我們三人,我可賣身為奴。”
徐真不解的問“我們何時答應能保住你們母子?”
錢明程“王爺、王妃既願親自過來問草民,十有八九是跟皇上說過的。”
徐真“跟皇上說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