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小肚子,在操場上慢慢走著,天地之大,竟然沒有我容身之所。真倒黴啊,我忍不住感慨,人家裡麵,女主重生之後不都是翻雲覆雨為所欲為的嗎,為什麼我還是衰人一個呢又是一陣涼意襲來,我打了個冷戰,開始後悔沒有把紅糖水和暖寶寶都帶出來。
“尹策。”
走了沒幾步,忽然聽見有人在身後叫我,我有些恍惚,旋即醒悟過來。我氣不打一處來,沒等轉回身就劈頭蓋臉罵起來,“不是他媽的跟你說了嘛叫你彆跟著我出來你這一出來,明天你媽就得來學校找我你知不知道,我不想看見你媽這個世界上,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你媽,你知不知道連珠炮似的罵將出去,徹底轉回身,卻發現身後站著那人,一臉賤笑看著我,不是何其健又是誰。
罵錯人了,我有點抱歉的看著何其健,心裡鬆了口氣,隨之慢慢升起的,卻是隱隱約約的失落。
何其健走到我跟前,“早知道這樣,就不給你傳那個紙條了,誒,你是不是傻啊,笑那麼大聲乾嘛”
我搖搖頭,說“不怪你,這都是命中注定,天意。”
何其健與我並肩前行,那張賤嘴是無論如何也閉不上“開心大勁兒了吧怎麼著,跟陳塵同桌這麼些天,是不是很幸福啊得償所願了唄”
我懶得跟他抬杠,有氣無力的說,“我對陳塵,什麼願都沒有。”
“從初中不就開始花癡人家了,每次看見陳塵哈喇子恨不得流一地,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來了,你敢說你一點企圖沒有”
“真的,信不信由你,我跟陳塵是不可能的。”
我這邊越說越覺得憂傷絕望,那邊何其健竟然還在那沒眼力見的胡叨叨“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啊”
我正色看著何其健,一字一句對他說“哥五嗯”
想想都覺得氣悶,以前在二中的時候,就整天跟這廝混在一起,現在好不容易進了市實驗,班級裡那麼多奇形怪狀的新同學,結果被趕到外麵的竟然還是我們倆我還是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何其健看我半天沒說話,提議說“要不跟我去體育館吧,我練球,你看著。
“隨你。”
體育館這地方好啊,多少故事在其中。何其健進了場,就開始叮叮咣咣的拍球、投籃,我卻沒心思看他,隻是坐在熟悉的看台上四處張望故地重遊,真是彆有一番滋味兒。
不知道何其健練了多久,教學樓那邊似乎有鈴聲響了起來,我心想終於下課了,三八圓圓走了,那我可以回去了吧。
招呼著那邊耍的虎虎生風的何其健,“賤走了”
何其健抱著籃球走過來,指著我的腦袋說,“彆叫的這麼親昵,你老這樣,八班那個小瑩瑩都不敢追我了,耽誤我好事兒,你補償我嗎”
順著何其健的手指,我抬起頭,樓上有一枚小巧玲瓏的腦袋正向下望,八班這節體育課呀,我臉上瞬間就笑開了花,更加親密的拍了拍何其健的肩膀,“賤,你要什麼補償,一頓大腰子好嗎,如果不行,就兩頓”
我都快受不了我自己了,何其健竟然一副挺享受似的樣子,“我估計兩頓差不多了。”
我接著笑,花枝亂顫的又往何其健跟前湊了一步,“何其健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這舞台劇一樣的笑臉還沒徹底綻放完,卻看見陳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們對麵,突如其來的,我竟有點兒心虛,“下課啦,你跑的夠快的啊”
陳塵沒說話,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何其健,何其健也冷著臉,針鋒相對的看回去。我知道何其健一直看不慣陳塵,陳塵當然也沒有多喜歡何其健,看著眼前這兩人跟倆柱子似的對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看出個結果,我著急回教室歇著,不得不挺身而出站在中間和稀泥,“走了,走了,回去上課了,上課了”
陳塵聽見我說話,轉回臉看著我,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氣,一臉要債似的表情,“看來我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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