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城回史前!
史前原本是沒有婚禮的。入冬前後部落推廣對偶製婚配方式,大姬問過男女的意見後,便住到新建的木愣子房裡去,算是成了。後來男女分配得差不多了,破屠和喬嬉等人也從外麵回來,林跡便讓大姬主持了一個儀式,給他們弄了一個集體婚禮。
不過那次集體婚禮林跡沒怎麼上心,除了一個夫妻對拜之外,操作得更像是一個普通的祭祀。
滅灰狼回來後的第二天,是鷹和羅雀成親的日子。林跡心情不錯,部落上下因為這場大勝也歡欣鼓舞的,林跡便趁機操辦了一下。
林跡出去這些天裡,部落男人停了訓練,外出砍了不少樹木,在寨子東部操場邊新建了一個高大屋子,是做食堂用的。這一日天上又飄起了雪花,食堂便變成了禮堂。
食堂的屋子高四米多,寬一百多平米,內部用紅磚鋪了地麵,看起來便讓人覺得頗有新氣象。用冰堵住窗戶後,也算亮堂。
食堂門口,也用磚鋪了一條小路,通往山洞和寨門的位置。天上雖然下著雪花,但地麵剛掃過,地麵也顯得乾淨。
儀式定在了傍晚時分,時間未到,部落內部已經熱鬨起來了。女人們在食堂裡忙活,食物的香味飄散,引得小狼狗和小黑狗不時跑回來跑去。
男人從河裡挖出整塊的冰來,立在道路邊,將內部挖空,做成冰燈。
孩子們嘻嘻哈哈看婚房,看完婚房又去看打扮一新的新娘子,回頭也到新郎穿衣的地方看上兩眼。
林跡手忙腳亂把婚房布置好,又跑到新娘的房間裡指指點點,最後內外轉一圈,拍拍腦袋去找新郎。
鷹剛按照林跡的要求洗過澡,正光著膀子在壁爐前烤乾頭發,不小心就會燒掉幾根,屋子裡便有些蛋白質燃燒的味道。
“都快出去了,你弄好沒有啊?”林跡風風火火衝進來,抓起鷹燒了小半的頭發一看“我靠。大爺你新婚呢,要不要把自己燒那麼慘?”
鷹不在意笑笑道“沒事,你娘不介意的。”
“我介意啊。”林跡把鷹按在木頭墩子上坐下,從小城拿出剪刀就開始給鷹絞頭發。想了想後,他索性拿出牙剪,擦擦擦給鷹剪了一個短碎發。
林跡掰過鷹的腦袋看了看,手工太次,剪得有點歪,再修一下。
鷹也不知道林跡在忙些什麼,想想自顧自說起來“你也不要怪你娘。要怪你就怪我。我知道我這腿,讓我出不去,大家都有點看輕我。大姬給我問其他女的,我也怕她們過些天就覺得我累贅。我就想要不還是找個不怎麼會嫌棄我的,我就看上你娘了……”
“對,她傻,好蒙。”林跡剪剪剪。
“嘿嘿……我也怕她跟了一個不靠譜的,被欺負了。你又說男人可以收不止一個女人的。到時候她要是跟的男人又有第二個女人怎麼辦?我就想啊,要不我娶了她就好了。我瘸,她不嫌我。我也不敢欺負她。也怕你凶我。”
“三妻四妾那事,彆人有可能,你就彆想了。你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就閹割了你。”林跡看看,在鷹襠處比劃一下,準備收工,嗯,胡子亂草一樣,再刮掉。
“不會,我就照你說的,就對她一個人好。不管怎麼樣都不離開她……你知道嘛?我被吊著的時候,並不是一直餓著,她就偷偷給我喂過水和吃的……”
“所以你恩將仇報?還要連累人家一輩子?”林跡掃一掃把鷹身上的毛發都丟進了壁爐,然後給鷹上泡沫,刮胡子,順便連鼻毛都刮兩下,再看看眉毛也亂,再刮兩下。
這下清爽了,看著就是個二十出頭的棒小夥。可是這是自己的後爹,想想氣人啊。
“要不我不娶她了?”鷹聽林跡說得嚴重,自己猶豫起來。
“來不及了。”林跡將衣服往鷹身上套,“我剛才說的是氣話,要是你出了這個門還說這些,看我這麼收拾你。”
鷹的新郎服沒什麼講究,裡麵是狼皮的長袖,外麵披一張狼皮的披風,再戴一頂從灰狼繳獲的狗皮帽子就算完事了。不過這都是第一批硝製的皮子,是比較柔軟的那些。大姬舍得給他,也算他地位不低了。
才打扮停當,朱猴便在外麵喊道“開始了,開始了,好了沒有?”
“好了,照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