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零修為的教書先生!
“師姐,我們”沈竹一進門便感到無形的力量積壓在沈竹的背上,道韻!師傅和我們說過,千年修煉,道韻難成。連忙運作功法抵擋這滔天大運。
好不容易看到向雨琴,她臉色蒼白,香汗淋漓,額頭上儘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顯然是吃力抵擋這道力。
師姐已經開光中期了?!而且靈根也感覺變化了許多。
沈竹瞪大了眼睛,眼中不可置信。雖說師姐在長清門天資也是排前十,但要是從築基後期直接突破到開光中期,說出去彆人把你當瘋子。
沈竹儘力將目光投向道韻傳來的源頭,那是一句詞。
修煉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
這!
機緣,莫大的機緣。無數人都執念修煉卻忽視道心,誰曾想到,若是道心不穩易走火入魔變成濫殺無辜的瘋修士,道心崩潰墮入魔修,以血為食,以掠為業。
沈竹靈光一閃,丹田震動也是直接突破到開光初期。
向雨琴此時看到角落處有一筐畫卷,莫非這裡麵都是
頓時目光變得製熱,這一副詞要是拿出去最少是可以直接立一處一級宗門或引起無數殺伐紛爭,道韻機緣誰不想得之。
耐不住心魔,向雨琴感覺自己心跳加快,拿起其中一張畫卷,慢慢開來
隻見畫上有一名黑衣劍客站在江邊,鬥笠遮掩住他的長相,手持黑劍背身後視。
向雨琴感到一陣滔天劍意襲來,仿佛瞬間可以將她震殺,不行!這劍意太強了!
向雨琴吃力的要合上畫卷,但她好像成為雕塑一般,畫中一柄長劍慢慢伸出來
沈竹僅是開光初期,他也感到有一方滔天劍意,但他一樣是被劍意震而不動。
“你們在這啊”
隻聽一道聲音,劍意,道韻之力瞬間收回,向雨琴和沈竹瞬間脫力一般,向雨琴勉強站著而沈竹直接一股坐下,喘著粗氣,差一點小命沒了,這種劫後餘生感,背後冷汗直冒。
我差點被畫殺了!?這是兩師姐弟唯一的念頭
陸長安納悶了,這兩小年輕,怎麼看幅畫就喘氣,還是趁自己不在還做了彆的事?
不能吧修真之人還有這嗜好,可這是我家。
“晚輩冒犯了前輩,多謝前輩不計前嫌賜下天大機緣,晚輩沒齒難忘!”向雨琴拱手道。
沈竹連忙站起來,一收前麵有些輕視之態一臉正色。
剛才若是前輩想收了自己的小命簡直如呼吸一般,剛才那滔天劍意,碾壓般的道韻,現在還心有餘悸。
天大機緣?這都什麼和什麼?自己打杯茶的功夫就成了前輩了,你們修仙大佬是來挖苦我這個凡人的嗎?
陸長安臉色不悅“何來機緣一說,我不過一介凡夫俗子”
向雨琴向來冰雪聰明,頓時明白前輩意思。
陸前輩本來就是下凡來證道凡心,造化功德。自己一個前輩前輩的喊,那還證什麼道?
向雨琴開口又言。
陸長安擺了擺手“來喝茶吧,還未知你們名號?”
向雨琴拱手“前先生,在下向雨琴第十六代外門弟子,這位是我師弟,沈竹”
“庭院那頭怪魚是你們殺的吧,多謝兩位前輩救下我的學生,對了,此番你們來尋是何事?”
肯定是那兩個小子去河邊貪玩,結果出現一頭妖獸,剛好長清門前來收徒看到了有妖獸作祟,在千鈞一發之際,人家直接一個飛劍把妖獸宰了。兩個小子看到飛劍神奇,便偷走飛劍
嗯,就是這樣。
陸長安暗暗想道。但願他們不要是來興師問罪的,自己可是一介凡夫,眨眼之間自己小命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