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鴻誌異!
“王師弟沒有說笑?”
趙恒說著就站了起來,眼中亮起晶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眼王離,有些狐疑地道“師弟好像剛剛才進入引氣五重吧,難道你帶了什麼辟火的寶貝?”
他用望氣術查看了一下,發現王離不過是引氣五重境界,氣機法力也是一般,放眼宗門,大部分入門弟子都是這種水平。
“師弟你怎可如此無禮!”
王離本來正要說話,但文朝輝先一步喝出了聲,他狠狠的瞪了趙恒一眼,站起身朝王離拱了拱手手,鄭重地道“王師弟見諒,趙師弟性子有些急躁,我在這裡替他向你賠不是了!”
自己這位師弟可真不是一般的莽撞,人家請他們進屋喝茶,結果這位師弟竟然明目張膽的用望氣術查探彆人的修為境界。
查看人家修為也就罷了,後麵又問人家是不是帶了什麼寶貝,換誰都會懷疑他是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趙恒麵露慚色,也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行為的確很是不妥,連忙拱手,道“是我魯莽,還請王師弟原諒則個!”
“兩位師兄言重了。”
王離一個虛禮請二人坐下,笑道“不瞞兩位師兄,我的確是帶了宮中的一件寶物才能走到陽山附近,也正是靠著這件寶物抓住那地火龍鰍的。”
“哦?不知道是什麼”
趙恒神情一振,想都不想就要問那是什麼寶物,旁邊的文朝輝額角一跳,抬腳在桌下就踢了出去,他頓時露出尷尬之色,訕訕的道“一時好奇又沒忍住,嗬嗬!”
“我知道師兄隻是好奇。”
王離抿了一口茶,隨後又給兩人的杯子倒滿,接著說道“但這件寶物是我元都宮大師兄所賜,所以抱歉,恕師弟不能相告了。”
“理應如此。”
文朝輝舉杯笑了笑說道,同時又暗中踢了趙恒一腳,之後就扯開了話題,聊起了一些趣事,趙恒卻是一臉愧色,沒敢再說話,隻是端著杯子低頭慢慢啜飲。
過了不久,二人走出木屋道彆,說是要去山下的清洗一番,王離目送他們離開,等兩人的身影消失之後,他的紫府內響起了那隻火鴉的聲音。
“怎麼樣!我都說那個固元境的小子看不出你的修為,現在知道離火金身的厲害了吧!”
“區區斂氣術而已,換個眼力好的一眼就能看破,而且這種手段在老師所傳的真法中也有類似法術,隻是我目前的境界還用不出來而已,另外我在藏書閣還看見說很多法器都能幫修士隱藏修為。”
王離神情不變,靈識化作淡淡的語氣對著紫府內傳過去了聲音。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紫府內火鴉聽見他的聲音,大叫道“本大仙什麼不知道!那些法器都是脫了褲子放屁,隻能弄一些境界相等或者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你練的離火金身可是全憑自己的肉身就能”
“好了!你說的離火金身起碼要到合神境才能小成,現在不過是給我練了一身鐵皮而已。”
王離嘴角上揚,打斷了它沒說完的話,對比之前平淡的語氣,這一次隱隱夾帶了一些不屑。
“你小子氣死我了!”
火鴉聽出了他的語氣不對,吼道“什麼叫隻是一身鐵皮,難道你忘了體內擴充的經脈!忘了丹田再次壯大的氣海!”
王離眼中閃過玩味之色,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被你忽悠在陽山上靜坐了三天,如果不是為了抓地火龍鰍,我早就下來了。”
“呱!你說什麼!”
火鴉聞言大怒,大叫一聲,跳到風火一氣罩上麵,吐出一連串火花,道“你小子比佛門那群禿驢還要可惡!不要忘了,正是因為你修煉的離火金身聚攏了陽火才把那隻地蟲引出來的!
本大仙辛辛苦苦幫你淬煉肉身,這般天大的機緣,你不感謝就算了,竟然還擺出一副嫌棄的態度,氣死我了!
呱呱呱!“
王離聽到自付聒噪的聲音,咧嘴一笑,道“你說那兩位蒼雲宮的師兄如今在想什麼。”
“呱!多半在想怎麼弄走你的地火龍鰍!”
火鴉叫聲一頓說道。
“蒼茫山脈歸煉寶閣管,這裡禁止爭鬥,他們不敢動手搶,就算動手我也不懼。”
王離點點頭,說完語氣突然一轉,問道“話說憑你那離火長虹的本事,當初是怎麼被吳師叔打散元靈的?”
“誰被打散元靈了,他隻是打散了額”
火鴉話沒說完突然噎住了,紫府內,它正支起一隻翅膀狠狠的在拍自己的扁喙,模樣甚是滑稽。
“嗬嗬,怎麼不說了。”
王離轉身走入屋內,喝了一口茶,漠然道“你知道嗎?對於我修煉離火金身的事,你表現得太過積極了。
還有就是之前煉器那次,你主動現身展示太陽金光,還答應傳授我這門神通也很可疑,相處這麼久了,你應該了解我,現在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我不會逼你,你可以選擇保持沉默,我們也依舊相安無事,不過僅限於我離開蒼莽山脈之前。”
紫府內,正在拍嘴的火鴉動作一僵,沉默許久之後,它開口道“事情有些複雜,事關我家老祖,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王離神情一冷,道“我不信。”
“真的!”
火鴉頓時急了,大叫道“這件事你那位老師也知道,等他回來你一問便知真假!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自己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