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飛到一片峽穀上方,並指一點,風火一氣罩立刻從眉心鑽了出來,“當”的一聲,化作了一口金色巨鐘。
“昂昂昂!!”
數條火龍繞著金鐘上下飛舞,狂吼不止,數息之後,鐘聲又是一響,火龍各自咆哮著鑽入金鐘之內往峽穀下墜落而去不見了,幾乎同一時間,山下華清宗的道觀中飛出了三道不同顏色的遁光直往峽穀而來。
等這四道遁光停在峽穀上後,散開顯露出了四個身影,分彆是三個老道和一個年過四旬的中年修士,中年人的手上還提著之前幻童俯身的那個青年。
被提在手裡的青年指著山穀下,激動的說道“四位祖師!就是這裡,先前山下有個樵夫去館閣上報說在山上看到了渾身冒火的妖怪,於是我就叫了幾個師兄一起過來查看,結果卻發現了一隻在山間遊蕩的青銅小鐘,我們稍微靠近,小鐘馬上就鑽出了幾條火龍,裹著小鐘,搖頭擺尾的衝進了峽穀不見了,事後我和眾位師兄四處搜尋了一番,卻再也沒看見那小鐘了。”
抓著他的中年修士神情一震,神情興奮的看著另外三人,說道“三位師兄,這應當是法寶出世!看剛才那金色巨鐘,至少是一件上品法寶!合該我華清所得!”
三個老道也是麵露大喜,紛紛道“此言大善!”
“事不宜遲!”
中年修士盯著下方峽穀,道“剛才金鐘鬨出的動靜不小,山下不少人都看見了,我們應該馬上下去搜尋,另外還需將相乾弟子召來,讓他們用掌門師兄所授禁陣將這片山林封鎖起來,此寶絕對不能落在外人之手!”
他話音一落,三個老道麵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四人相視一眼,駕馭遁光衝入了峽穀,落地之後,中年修士摸出一張符紙拍在了青年肩上,道“我給了你一道神行符,你馬上回去將其他人叫過來!”
“等一下!”
其中一個老道出聲說道“你承康師兄正在靈泉閉關,馬上就要突破固元六重,就不用叫他來了。”
“是!”
青年躬身一禮,轉身就衝入樹林不見了。
與此同時,王離已經用土遁來到了山下,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進展的如此順利,臨走前他看到華清宗四個聚罡修士都被引過去了。
過了不久,他破開一道岩壁,遁入了渾河之中,借著水遁之術很快就趕到了之前阻攔自己的那道屏障麵前,將金精飛刀召了出來,法決一掐,一縷白光劃過,屏障馬上就破開了一道大口,王離立刻穿了過去。
那幾十條冉遺蛇魚見他進入屏障,各自水尾衝入了靈泉之中,王離看也不看,一氣過了靈泉,很快就破開水麵一躍而出,但卻又遇到了一道屏障,這次屏障的另一邊卻是間燈火明亮的溶洞,讓他意外的是,溶洞口還站著一個青年,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王離目光一凝,五指一抓,一道青芒從衝出掌心,化作三尺長短的劍芒將屏障斬破,那青年剛剛召出一麵黑旗,王離人已經站到了他麵前,身上水光一轉,溶洞外的水流中猛地探出一隻門板大小的手掌將青年捏在了手裡動彈不得。
“你!”
青年張口欲喊,又是一道烏光鑽入了他的眉心,隨後隻聽見一句“他是你的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王離此時已經走入了溶洞深處,在一處巨大的豁口邊,他看到了三條甚為粗壯的水煞,藍汪汪的猶如蛟龍一般在下麵來回穿梭,也不知道有多長。
他袖袍一抖,麅鴞幡飛了出來。那童子現身坐在幡上,探頭看了一眼,嘬口一吸,溶洞轟然震動,緊接著三條藍色蛟龍各自一扭,躥了上來,在衝出豁口的瞬間,化作了三條手指粗細的水流般被童子吸進了口中。
“可以回去講故事了。”
童子砸吧了一下嘴巴說道。
“好的。”
王離笑了笑,抬手一招,童子化光裹了麅鴞幡鑽回他的袖中,腳下一跨,人就不見了,再出現時人已經來到了溶洞口。
幻童正在此間等候,之前那個青年已經不見了,地上隻剩一具穿著衣服的骷髏,見王離出現,它立刻上前,獻寶一樣的捧出一麵天青色的方巾,道“主人,我從這個家夥身上找到了這個,這是一張”
“離開再說。”
王離沒等幻童說完就將其收入了紫府,縱身一躍,運起水遁之術往河底去了,一個時辰過後,他順著渾河離開了華清宗地界,遁入了軒瀧國的一座縣城,找了間客棧住下後,王離便將幻童之前捧在手裡的方巾拿在手裡細細觀看。
這一看之下,他發現這方絹帛竟然是一件法寶殘片,問過幻童之後得知,這麵絹帛乃是一張陣圖,那個守在溶洞口的青年是華清宗掌門最喜歡的親傳弟子,在陣道上頗有天賦,那華清宗掌門將青年當做了衣缽傳人培養,特意將這陣圖留給那青年參悟的。
但這陣圖並不是那華清宗掌門所煉,而是其早年在一處遺跡偶然所得。
更有意思的是,據幻童從那青年神魂中得知,這陣圖一開始隻有半個巴掌大小,裡麵也隻有一門北辰七殺陣,後麵經過華清宗掌門多年用法力祭煉,陣圖才變成了這麼大一塊方巾,而且陣圖中還自動衍生出了另外三門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