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於留種的事,解語花眸光沉了幾分。
解家也剩他一個,那群老人肯定希望他娶妻生子,但這些他都可以拒絕,他們也管不住他。
可黑瞎子是怎麼想的呢?他是希望有一個孩子嗎?畢竟他的家族僅剩他一人,他應該是希望有後代的吧?
一想到黑瞎子日後會與其他人纏綿悱惻,他就控製不住心中升騰的怒火。
不就是孩子嗎,他若喜歡總會有辦法的,但人必須是他的!
無邪倒是沒這麼多顧慮,他本來就是瘋子,豈會在意外界看法,隻要是他想要的,用儘手段也要得到,包括他……
【黑瞎子把自己的墨鏡摘掉了下來,遞給蘇萬。
(這個眼鏡我給你,在這橫梁上,寫著一家眼鏡店的名字,你拿著我的眼鏡去這家店修,以後每隔三個月都要清洗一次。)
蘇萬有些不理解,(為什麼?)
黑瞎子沉默著沒有說話。】
“對啊,黑爺為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深意嗎?”
“可能是怕被人遺忘吧,他想在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
“也可能是讓彆人覺得他還活著,給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一點威懾作用。”
“可是他們都出不去啊,要是蘇萬能出去,他也一定可以出去的,何必多此一舉呢。”
“視頻一點點往前推進,我的心情也一點點往下掉落,一點想磕cp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現在就隻希望他能活著。”
小哥心情有些低落,瞎,他怕被人遺忘,可他偏偏是遺忘他次數最多的人。
所以瞎早就放棄他了,隻是他一直以為有機會挽回……
【當眼睛徹底失明時,便是我離去之時。】
【(瞎子,我來看你了。)
解語花來見黑瞎子,黑瞎子熱情款待他,向朋友介紹起解語花,話語裡滿是開心。
(我們約好這輩子都不和資本家打工。)
(我看你也沒有遵守得很好啊。)
黑瞎子的朋友調侃黑瞎子。
黑瞎子嘴角噙著笑意說道(我跟解老板,那可不是打工關係。)
解語花低頭輕笑了一下,寵溺地說道(你是老板,總可以了吧。)
黑瞎子歪了一下頭,看著解語花笑得一臉嘚瑟。】
“我也不和資本家打工,因為我自己就是資本。”
“說得好像誰不是一樣。”
“不是打工關係,那就是朋友關係,或者嘿嘿那種關係!”
“前麵的,你的笑容有些猥瑣了,收斂一下。”
“雖然我不想磕,但這都遞到我麵前了,不磕一下有些不禮貌了吧。”
“救命!花兒爺這一笑,真的好寵的感覺!”
“你鬨我陪你鬨,真的好甜啊!!”
“這視頻都快把我整神經質了,一會哭一會笑的。可現在真的很好磕啊!!”
“為什麼他們倆在一塊就這麼甜呢?!簡直齁甜。”
“我也想知道,甜得我牙疼,他們欺負單身狗,我能起訴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