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有逆鱗。
對君戰天而言,他的逆鱗便是君平安,他唯一的兒子。
曾經,他在君王府的時候,對君平安的照顧是少之又少,一直對兒子心中有愧。
如今,兒子在身邊,身為老子的怎麼能屢屢看他受欺負呢。
雖然,他知道君平安必然不畏懼禹江河,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不得不表示了。
一旦從高層下來,想再殺上去就更難了,而且耽擱了登頂的時間,如今可隻是剩下兩天不到的時間了。
君平安勢如破竹一般衝上去,而君戰天則如猛虎下山,霸氣無比。
這對父子對禹江河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壓迫感。
百族城內的人皆是驚呼不已。
“一個如龍衝天,一個如猛虎下山,這對父子真是當世最豪橫的存在。”
“君戰天已經經用行動證明他有多強,而君平安也同樣變態,儘管禹江河非常強大,可是為何看著就像是獵物那樣被欺負呢。”
“應該說像是待罪的羔羊,這對父子倆太霸道,太強大了。當為我們這一代當中最強的父子。”
“我最佩服的是君戰天,為了兒子也放棄了登頂機會,真是令人感動。”
“快看,王劍陽也在動了,他該不會想趁機登頂吧?”
禹江河就停留在第七十九層,他瘋狂吸收著四周的天地靈氣,諸多道則,令自己的實力快速恢複巔峰。
在這一層的妖獸虛影也都消失得乾乾淨淨,仿佛也在期待著這一場大戰的到來。
他在心中暗忖道“儘管放馬過來吧,這一戰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當代最強。”
上古遺族的人並沒有太過擔心,臉上反而充滿著期待之色。
好不容易擺脫了被諸多妖獸虛影鎮壓的姬星月,抬頭看著上方大叫道“禹江河弄死他們。”
他也不再保留,祭出最強的底牌,加速衝擊上去,他也不想錯過這最強之戰。
隻可惜他與他們還是有一些差距,哪怕是借助強大的底牌,也沒能在短時間內趕到七十九層去。
君平安來到了七十九層,君戰天也同時回到了七十九層。
“爹,您不需要折返下來的,我又不是應付不了。”
君平安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儘是感動之色。
儘管他在這裡自信可以麵對一切對手,但是他父親的舉動依舊令他覺得溫暖。
君戰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彆人一直欺負我兒子吧。”
頓了一下他又說“接下來就交給爹我吧。”
他眼中充滿了濃烈的自信和強大的戰意。
君平安卻說“爹,沒這個必要,我一個人也可以對付他的。”
禹江河則是沉聲道“你們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我時間。”
這一刻,他摸了一下手指上的古老戒指,身上突然迸發驚人的氣勢,仿佛人皇降臨一般,那可怕的壓迫感朝著君戰天、君平安同時覆蓋了過去。
“我怎麼有一種想要跪下來的衝動,這……這絕對是人皇氣息。想不到禹江河已經初具少皇風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