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丁空這類明明有著還算不錯的天賦才情,又因赤焚城的飛揚跋扈而鬱鬱不得誌的年輕一輩弟子大有人在,這些都是值得炎跡拉攏投資的對象。
聽聞太上長老有意招攬丁空,丁敬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先前受得種種憋屈氣都消散得乾乾淨淨,心中尋思那位洛前輩果然所言非虛。
“回稟太上長老,城主城守大人去往何處,晚輩實在不知。”
“不過前些日子,玄晶幫的大公子曾與其下屬宴請我等,而後似是有仇敵找上門來,至於各種內情,晚輩一概不知。”
“不過城主府都毀得一乾二淨,裡麵卻還有兩人幸存,如無意外,其中一人應當便是上官家的大公子。”
自從打定了主意要改頭換麵,丁敬已是破罐破摔,乾脆一條路走到黑。
所知道的事情,以最簡單的方式,輔以春秋筆法說了出來,七分真中,夾雜著三分虛妄,倒也不怕炎跡看破。
“你的意思,是那元域的錢幫在此胡作非為導致的?”
對於首鼠兩端的錢幫,炎跡嗤之以鼻,壓根就瞧不上。
真以為改名換姓,就能夠成功融入玄域不成?
“晚輩也不知曉,以晚輩的修為,在那上官大公子的宴席上隻配淪為陪襯,並無任何說話的餘地。”
為免炎跡起疑,丁敬刻意又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一些,生怕表情露了差錯,反倒不美。
“城不可一日無主,青玄城雖小,也是我天火門的一份子,不可就此亂了方寸。”
“你……”
上下打量了丁敬一陣,炎跡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年紀雖然是大了點,資質看起來也有限,再給個數十年都未必能夠突破到玄氣第六重,不過駐守一處小城池倒是足夠。
“你的修為也還過得去,倒是可堪此任。”
“此物與你,暫領青玄城城主與城守之職,日後若門內另有安排,再做定奪。”
話音未落,一枚赤紅色的令牌便脫手而出,落入了丁敬的手心。
但見令牌外圍鑲嵌著黑金兩色的紋路,中間一個“炎”字甚是鮮明,正是太上長老炎跡的信物。
“多謝太上長老,多謝太上長老,晚輩定然鞠躬儘瘁,死心塌地,為太上長老儘犬馬之勞。”
“非但是晚輩,丁家堡上下,包括丁空在內,也必將以太上長老馬首是瞻,鞠躬儘瘁!”
臉上的狂喜絕非偽裝,丁敬情難自抑,露出狂喜之色。
丁家堡人數不少,家業不小,每每有些生意收獲,都還要與城主城守分,薄了利潤,早就引得丁敬心中不悅。
如今青玄城大權在握,除了無需再分出去錢銀之外,還有額外的進項,丁家堡的提升,指日可待。
“行了,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記住剛剛說的話。”
甩下一句話,炎跡已然感知到遠方的氣息再度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不敢怠慢,忙化作一縷赤紅色的火光,劃破蒼穹,遠遁而去。
“憋屈多年,我丁家堡,終於要逐漸走上巔峰了麼?”
手心緊握著還泛著餘溫的炎字令牌,丁敬隻感覺神清氣爽,之前所有的陰霾都一掃而空,念頭都豁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