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界融合出現的時候,炎跡還未勘破玄氣上三重的境界,隻是一位年輕的長老罷了。
正因為年輕,所以對於許多未知的事物,有了更多的探索精神,當然不會被玄域廣為流傳的胡言亂語給蒙蔽了雙眼。
天虛榜上,可是足足有著三十六人之多,豈非意味著,如眼前這位了不得手段的,至少還有許許多多的人?
有那麼一瞬,炎跡都在感慨,錯非元域幾如一盤散沙,不然的話,兩域巔峰之戰孰強孰弱,隻怕還是勝負難料。
“未知洛莊主造訪,炎某有失遠迎,倒是我天火門未能儘到地主之誼,還請見諒才是。”
“隻是不知剛剛那……怪物究竟是何什麼,洛莊主又為何到訪?”
遇上於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強者,炎跡的心裡難免生出幾分攀談結交的念頭,隻是為弄清楚對方的來意,始終還是多問上一嘴才放心一些。
“剛剛那家夥究竟是誰,在下也不知,隻知道他是為了救錢幫的上官伯而來,如無意外,應當是錢幫幫主上官正德身邊的人。”
“至於在下到此,純粹是故地重遊罷了,數年前重出江湖的第一站,便是這青玄城,也是在此,收下了第一個徒弟。”
細節之處,就語焉不詳,不做多言,炎跡也不意外,點了點頭,表示都明白。
“原來如此,玄晶幫表麵虛與委蛇,實際上暗藏禍心,著實可恨。”
“此間事了,洛莊主要不去天火門坐坐?”
“放心,我天火門並非食古不化之輩,也無半分門戶之見,定然不會誆騙洛莊主。”
知曉洛一緣並無惡意,炎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打算邀請對方去往山門,也算是為自己造造聲勢。
聞言,洛一緣心下隻感好笑,腹誹不止。
若無門戶之見,當初元域的拜火教又怎會被天火門遠驅萬裡,至今也不知藏身於何處?
“炎兄好意,在下心領了,隻是洛某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若有閒暇,再行造訪也不遲。”
“青玄城被那錢幫怪物搞得一塌糊塗,尚有上官仲這位錢幫大公子需要處理,洛某也不免叨擾,就此告辭。”
話音未落,猩紅血色光芒一閃,原地隻剩一朵血色曇花,獨自綻放。
“高人不愧是高人,洛莊主的手段,的的確確遠在我之上,隻怕我天火門內,也唯有門主一人能夠與其相提並論。”
炎跡都沒留意到洛一緣離去的方向,心知對方去意已決,強行挽留反倒惹得對方不悅,不如就此作罷。
“咦,奇怪,為何這位洛莊主的身上,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奇了怪了,我也未曾見過這位洛莊主,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我的幻覺不成?”
人都已經走了,炎跡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一時之間又想不起莫名其妙的感覺來自於何處,隻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自嘲般地說道:“算了,人家都救我一命,哪還會有什麼惡意?”
“還是宗門去商討一下玄晶幫的惡行惡為,罷了,走也,走也。”
火鳳啼鳴,炎跡周身玄火暴漲,調轉方向,向著熾火焚山的方位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