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立忠臉色陰沉,旁邊他的心腹小弟說道“華哥,這個陳飛虎,太囂張了。”
“希望林先生能夠及時出現吧。”
華立忠此刻無計可施,隻能選擇等。
五千萬的支票他已經準備好了,為了保住地位,他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玄真一直沒有出現,華立忠的耐心都快被消磨光了,手心都是汗。
“華哥,這位林先生,到底來不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
華立忠心煩意亂的說道。
眼看大會時間將近,林玄真一直都沒有出現,華立忠的心沉入了穀底,轉頭對心腹吼道“你不是說那個家夥是大宗師嗎?大宗師竟然沒膽子來?敢放我鴿子,混蛋!”
華立忠以為林玄真不來,是因為害怕了,不敢來。
“華哥,王刻大師的確說他是大宗師,也的確被打傷了啊。”
心腹一臉鬱悶道。
“什麼狗屁大宗師,我看就是浪得虛名,招搖撞騙。”
華立忠罵罵咧咧,心情十分糟糕。
“華老板,你在罵誰是狗屁?”
這時,林玄真的聲音響起,華立忠轉頭過去,看到林玄真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
“林先生,你來了就好,我剛才是在罵手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我今天可全都指望你了。”
華立忠立刻笑臉相迎,不敢得罪林玄真。
“錢呢?”
林玄真淡淡道。
華立忠立刻掏出五千萬的支票。
“林先生,這裡是五千萬的支票,請您笑納。”
林玄真把支票收了起來,然後戴上了一個麵具。
“林先生,您這是?”華立忠不解道。
“今天的高手很多,我不想暴露身份。”
林玄真冷冷道。
“明白,明白!林先生,請跟我來。”
華立忠倒是理解,畢竟等會兒會動手,有些人不想樹敵,隱藏一下身份,這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林玄真跟著華立忠一起走進了度假山莊中,整個臨州道上的人,齊聚一堂,另外還有外地的老板,這些人都是受方家控製的。
華立忠找了個位置坐下,離陳飛虎並不遠。
錦城的曾家的曾國治帶著兒子曾雲也來了。
不過,這一次曾家有點難受,他們曾家的大宗師黎望被林玄真所傷,已經無法出戰了。
好在外人不知道這個消息,黎望也跟著來了,卻無法出手,曾國治隻能祈禱不要有人惦記著他手上的業務,他更不敢去跟彆人搶業務。
陳飛虎見華立忠帶著戴麵具的林玄真走來,戲謔道“華哥,你這是從哪裡請來的高手?怎麼還戴著麵具啊!”
“關你什麼事?陳飛虎,你彆得意,今天你未必討得了好處,想取代我的位置,你還不夠資格。”
華立忠陰沉著臉說道。
他對林玄真的實力不了解,也不清楚林玄真是不是何大宗師的對手。
“嘖嘖,華哥火氣很大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不過你請來的高手,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不會是你手下假扮,狐假虎威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陳飛虎不信華立忠還能請到什麼高手。
為了扳倒華立忠,陳飛虎籌備了許久。
“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華立忠冷哼一聲,便坐下了。
張家的大會,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