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關山是關玉的父親,關衡的兄長。
綜合所有情報,也了解到這一次的行動,完全是關山發瘋式的瘋狂報複。
終於明白了關山為什麼如此瘋狂,他最後沒有逃走,雖然他有機會可以逃走,而是選擇了與城池共亡。
陳天華從來沒對一個人如此仇恨過,但對關山是無比憤怒,完全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沙場征戰,死亡是家常便飯,無論是兄弟還是子女,兒子既然踏上了這條道路,就要隨時有這種心理準備。
為自己的一己私憤,拉上這麼多無辜百姓陪葬,已經不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在陳天華的腦海之中,已找出一個詞來形容關山的這種瘋狂行為。
“則徐,你需要多長時間來恢複?”陳天華低聲問道。
身邊的寧則徐微微一愕,旋即反應過來,心中一陣狂喜。
陳天華此問,不就是在宣布,開封府州未來的州長大人,就是寧則徐了嘛。
心中略微盤算了一下,寧則徐道“府城損失慘重,少則三年,多則五年,才能小有所治!”
陳天華聽罷猛地轉過身來,盯著寧則徐看了好一會兒。
在陳天華炯炯目光的注視下,忐忑不安的寧則徐剛想再解釋些什麼,陳天華已開口了,道
“最多給你三年,三年之後,讓開封府城不再成為新政權的包袱,這期間,你需要的人財物等諸方麵,隻要你提出方案來,本帥儘力滿足你。”
寧則徐舒了口氣,微微躬身,“下官定不負大帥重托,爭取提前完成。”
“嗯,那就這樣吧!”他沉默寡言地離開了。
一個小時之後,陳天華便出現在了關山原先的官邸住所,這裡是頭火的發源地,早已燒成了一片白地。
陳天華臉色鐵青,手指著這塊地方,咬牙切齒地說道
“命令重建規劃時,在這裡立下一塊碑,將關山老賊所犯滔天罪行,全部都刻上麵,讓後人世世代代都唾棄於他。”言畢,他轉身便走。
一身焦黑,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的羅龍雲,費萊,嶽澤飛等將領,情緒低落地來到陳天華的大帳。
這些天,這數位大將都親臨一線,指揮救災與搜救工作,也是累得夠嗆。
“怎麼樣了?”陳天華怕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問道。
“基本完成了,城內屍體等清理工作已完成,應當不可能再有生還者了,現在軍隊都已全部撤到了城外。”羅龍雲回複。
“一共找到了多少生還者?”
“不到二千人吧!這千餘人都是家中有水井,或者是躲在盛水的大缸之中,才幸免於難的。”
陳天華吐出一口濁氣,“就這樣吧,軍隊就地休整,近期協助寧則徐新組建的地方政府,積極安置好災民!”
“明白!”
開封戰役結束,雖然陳天華的南軍損失慘重,收獲與付出不成比例,但戰略目標卻已完全達成。
北方戰線進展順利,這盤大棋,陳天華卻是率先落子,現在的他,就需要瞧瞧北洋係袁公等人的反應,如何應對,才能決定他接下來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