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應聲道:“是,莊主,那我就先退下了。”他轉身離開,步伐匆匆。
秦川靜靜地站在床邊,目光複雜地注視著沉睡中的上官淺。懷孕三個多月?他不禁開始推算時間線,心中暗自思忖:上官淺一個多月前才來到東陽城,那麼她懷孕的時間應該是在宮門期間。按道理,這孩子應該就是角公子的。
他轉身走到門口,吩咐守候在外的侍衛:“去把太夫叫回來,我有事情要交代。”
不久,太夫匆匆返回,看著秦川,恭敬地詢問:“莊主,您找我還有其他吩咐嗎?”
秦川:“李太夫,我需要你把這位姑娘的脈案詳細地寫一份給我,還有給她開的方子,也再寫一份交給我。這很重要,務必準確無誤。”
太夫點頭應諾:“好的莊主,我這就給您寫。”他迅速拿出紙筆,認真地記錄下上官淺的脈案和藥方,每一個細節都不敢遺漏。
秦川接過太夫遞來的脈案和藥方,仔細地審閱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他又叫來一名侍衛,嚴肅地吩咐:“你立刻帶著這份脈案和藥方,連同之前準備好的信件,去找傅明月。告訴她,務必親自將這些交給角公子,並且告知他,這是上官淺姑娘的脈案和藥方。”
侍衛領命。
秦川回到床邊,再次注視著上官淺,他知道,這個消息一旦傳回宮門,必將引起軒然大波。
上官淺醒來時,看到秦川正閉著眼躺在她房間的躺椅上。她驚訝地問他怎麼會在這裡?秦川聽到她的聲音,睜開眼:“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我讓太夫再過來給你看看。”
上官淺問:“太夫?”她心裡一沉,秦川是不是知道了她懷孕的事?
秦川的眼神緊緊鎖定著上官淺:“是啊,你剛才突然暈倒了,太夫來給你診脈,說你需要多休息,身體比較虛弱,要多補一補…還說…你懷有三個多月的身孕……”這句話仿佛在空中回蕩,讓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凝重起來。
上官淺的眼神微微閃爍,她的沉默像是在回避著這個問題,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秦川試探性地問道:“是角公子的孩子嗎?”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確定。
上官淺輕輕地笑了笑:“秦莊主覺得呢?”她的反問讓秦川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他沒有預料到上官淺會這樣回答。
秦川深吸了一口氣,他試圖從邏輯上去推斷:“這……按時間線推算的話,你目前是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但你是一個多月前才離開的宮門,也就是說你在宮門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而你又是角公子指選的新娘…按理說應該就是角公子的孩子……應該不會是彆人……的吧…”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上官淺又沉默了。
秦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焦急:“哎呀,是不是角公子的孩子呀?你就告訴我吧。”他的聲音中帶著迫切,他渴望知道真相。
上官淺歎了口氣,她的無奈顯而易見:“秦莊主,我不知道是你太高看我了還是太低估宮尚角了?”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淡淡的自嘲。
秦川顯得有些不解:“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上官淺的意思。
上官淺繼續說道:“你都說了我一個多月前是在宮門,而在宮門裡我又是住在角宮,宮尚角是角宮之主,你說每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我就算是有心給他帶綠帽子,也得有人敢配合我才行啊…但放眼整個宮門,也沒人敢給宮尚角帶綠帽子呀…不要命了嗎?”
秦川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尷尬的說:“呃……你說的在理……對不住啊……是我冒犯了……抱歉……”
侍女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手中端著一碗藥汁,秦川見侍女進來,立刻站起身,輕聲道:“那你先喝藥吧,我就先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讓人來找我。”
上官淺微微點頭:“好,多謝秦莊主了。你守了我那麼久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秦川:“好,你自己也注意身體。”他轉過身,離開了房間。
侍女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喂上官淺喝藥:“姑娘,這是太夫特意為您熬製的藥,您喝了會好很多的。”
上官淺輕啟朱唇,小口小口地喝著藥汁,藥味苦澀。
喝完藥沒多久,她的眼皮逐漸沉重,慢慢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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