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彆扭又真誠,紅塬和花映雪在底下竊笑,慕清寒也有些好笑。夜沉淵嘴角的弧度淡淡的,看得出來是笑著的。
這人明明生了一副好皮囊,偏總是不好好用,整天不是陰沉著臉就是不正經,就沒見他正經的笑過幾次。
慕清寒雖然也不常笑,道和夜沉淵不一樣,慕清寒是嚴肅,清冷,笑起來確實很暖很正經。
夜碩昨天被他氣到差點駕崩,朝著他翻了好一頓白眼才罷休,傅瑩哭笑不得,覺得幾人這麼站在門口僵著也不好,就讓夜明州請幾人進來坐,一起談談。
六人圍坐在桌前,夜碩和傅瑩坐在主位,夜沉淵和兩人對坐,夜明州和紅塬並排坐在左側,花映雪和慕清寒並排坐在右側。
六人齊齊看向夜沉淵,後者撇了撇嘴“看我乾嘛?”
夜碩捋著胡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看你乾嘛?你看看人家成雙成對的,就你一個跟孤鬼似的,紮心不?”
花映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比喻絕了。”
眾人沉默。
夜沉淵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回答夜碩的話“我也想成雙成對,可人家不配合啊,老頭子,你幫我想個辦法。”
不出意外,慕清寒瞥了他一眼,淡淡收回目光。
夜碩“哼”了一聲“你少拿映雪丫頭當幌子,還配合,怎麼配合?配合你挖牆腳啊?”
這一下除了夜沉淵和慕清寒,其他人都哄的笑了。
夜沉淵指節敲得桌子哢哢響,似笑非笑地看著慕清寒,隱隱有挑釁“未嘗不可。”
慕清寒端起麵前的清茶啜飲了一口,微抬起眼,不緊不慢的開口“你試試。”試試就逝世。
夜沉淵低眸一笑“要打架嗎?”
慕清寒“可以,但冥界拆了算你的。”
兩人打起來冥界是不是要被拆了不說,關鍵是實力相當,打成消耗戰還難分勝負。
眾人覺得這倆人互懟起來真的很有意思,雖然架吵不起來,但是莫名的看著就想笑。
夜碩也頗有有趣的打量著兩人,突然開口問花映雪“尊師近來可好?”
花映雪愣了一下,繼而笑道“讓伯父見笑了,我師尊四個月前帶著師娘隱居在昆侖山,到現在未能得見,直到今日才傳令於我二人,說冥界這兩日有變,命我二人前來相助”。
夜碩緩緩點頭“竟是這樣。本想著多年未見甚是想念,想有時間敘敘舊,看來眼下是不可能了。”
花映雪略表遺憾“是啊,不過日後總會相見的。”
而傅瑩眼神一直在夜明州和紅塬身上打轉,這二人從進來到現在,她那個不成器的大兒子眼睛就沒離開過紅塬,看的那少年臉都紅了,低著頭一言不發。
傅瑩捅了捅他“彆看了。”
夜明州回過神來,嗬嗬一笑。花映雪看著三人,想起他們言語之間考慮子嗣的事,夜明州和紅塬感情深厚,不願意有彆人插入,但冥界又不能沒有新生兒。
有點難辦,如果紅塬是女子就好辦了……花映雪思索著,突然眼睛一亮,幻世鏡!它可以實現任何人的三個願望,而且前三個願望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作為交換,也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