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王爺我罩了!
“可是熏肉?”
宋大娘子好奇的開口,他們京都人倒是沒有這個手藝。
但她從前聽去外地上任回來的官娘子提過一嘴。
“是,我奶娘不是京都人,她家鄉的人過年都會製些熏肉,這樣肉能儲存更久一些。”
薑綰也不好將肉丟進空間保鮮啊,大概也隻他們有這個煩惱。
畢竟不管是任邦還是潘宏岩林庭玉他們,他們的人都不少,肉吃個幾頓就沒了。
“可是我們不會。”
宋九璃歎了口氣,痛恨自己以前隻知道吃喝玩樂什麼都沒學。
流放的時候隻知道拖後腿,幸好大哥命好,娶了個好大嫂。
不然他們一家子人都得餓死。
“我教你。”
薑綰微微一笑,帶著宋九璃和宋大娘子開始醃製臘肉。
而宋九弛自覺在官差可見的範圍內撿了些柴火,薑綰找了個靠著石壁的地方,在四周搭了個很簡單的支架。
將肉全部一條條掛在四周,然後生起了不大的火。
“你們先休息吧,我守著。”
薑綰招呼大家休息,宋九淵不大願意,但迎著薑綰堅定地眼神,隻能說歎道
“那我守下半夜。”
“行吧。”
薑綰沒有拒絕,大不了下半夜的時候她休息唄。
那邊花曉因為受傷也沒心思關注薑綰的動作,反倒方便了她。
等眾人都睡了過去,薑綰悄悄將肉全部挪進了空間,在空間找了個地方生了火。
臘肉熏製的同時,她在旁邊收取農作物,小麥玉米和紅薯土豆。
等她收了一茬過去,臘肉基本已經被熏製成型,薑綰帶著肉悄悄出了空間,將肉整整齊齊掛好。
薑綰打了個哈欠,無聊的從空間拿出點草藥蹲在那兒碾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宋九淵很輕的嗓音,“薑綰,你休息吧。”
他的生物鐘倒是準時,薑綰將草藥隨手放進背簍,靠著石壁睡了過去。
第二天薑綰是被宋九璃的驚呼聲吵醒的,“天呐,這肉真的成型了啊?”
薑綰睜開眼眸,望著不遠處熏製的臘肉成了一塊塊的,外表硬硬的,即便中間還是嬌嫩的肉。
但暫時放進背簍和木桶裡趕路,這些肉不會壞掉。
“還是你大嫂聰明,快收拾收拾,等會要趕路了。”
宋娘子忙不迭的喊宋九弛幫忙,薑綰從火堆一側扒拉出昨晚半夜埋進去的紅薯。
“不用做早飯了。”
這是被溫暖灰土悶熟的紅薯,掰開紅薯皮,裡麵糖分濃成了蜜似的。
簡簡單單又是一頓,離開前薑綰他們將肉都放進木桶裡,然後用油布蓋住。
縱然引起不少覬覦的視線,薑綰也不在意,誰敢從她虎口裡搞吃的,那就做好被毒打的準備。
“娘,他們好多肉。”
宋揚的眼珠子盯著薑綰他們的板車,垂涎的吞咽著口水。
宋三娘子也心動,隻是眸光觸及到前頭瘋瘋癲癲的婆母和全身喊疼的宋老二,她拍了拍宋揚的腦袋。
“瞧見你祖母和二伯了嗎?”
“瞧見了。”
宋揚抿了抿唇,宋三娘子忙道“你要是想變成這樣的話,就去找你大伯母鬨騰。”
宋揚的小身子瑟抖了一下,從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如今也變化不少。
不過他的好堂哥宋晨就沒那麼識趣,一妻一妾因為他沒了命他倒是老實了一陣。
昨晚嘗到一點肉沫星子,他的心又活泛了,不敢招惹薑綰,但不代表他還能老老實實的。
不遠處被花爹耐心照顧的花曉落入宋晨眸中,雖然沒有野豬肉,但花爹本就是個莊稼漢,老實肯乾,也會打獵。
是以花曉這會兒吃的是野兔,花爹心疼的將草藥抹在花曉的手臂上,皺眉勸著她。
“曉曉,聽爹的,到了下一個城鎮咱們拿著路引落戶好不好?”
他實在不想再看著閨女吃苦了啊。
“爹,我自有主意。”
花曉不太情願的搖頭,古代人就是迂腐,父母的掌控欲真強。
她想追尋自己的幸福有錯嗎?
這麼想著,她又期期艾艾的看向不遠處的馬車,馬車裡林庭玉壓根都沒有再露麵。
“曉曉,你怎麼就這麼倔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