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一聲聲淒厲的哀嚎聲傳進大家耳中,剛起來的眾人都被宋老二吸引了注意力。
而宋九淵偏過頭看向薑綰的時候,正好瞧見了她那略帶深意的笑容,頓時頭皮一麻。
莫非宋老二現在的痛苦和她有關?
若當真如此,到底是他不夠了解她。
“他怎麼鬼哭狼嚎的,吵著官爺,得來揍他!”
宋九璃無法理解宋老二的腦回路,掰開紅薯咬了一口,甜滋滋的,真好吃。
宋九弛嗤了一聲,“說不定想耍什麼花招,好跑路呢。”
現在整個宋家人的對老宋家的人都嗤之以鼻,聞言各自吃著自己的早飯,權當沒聽見。
這是空間產出的紅薯,薑綰悄悄的將之和背簍裡的交換了,果然吃到嘴裡滿口生香。
“我怎麼覺得今天的紅薯特彆好吃?”
宋九弛疑惑的挑眉,自從被流放以後,他成長了不少,一向話少。
“確實。”
宋九淵看向薑綰,那眼神裡的洞悉讓薑綰心口一跳。
“你們想多了,我看就是宋老二倒黴,你們心裡高興就覺得紅薯都好吃了吧。”
“是這個理。”
宋大娘子露出一個解氣的微笑,這紅薯,確實比平日裡的好吃。
說話間他們聽見官爺到了隔壁,宋老二被暴打了一頓,宋二娘子跪求官爺給宋老二找個大夫。
最後的結果是不了了之,等薑綰他們收拾好去院子裡整頓出發時。
老宋家眾人才攙扶著憔悴的宋老二走了出來,短時間內,他們一家瘋的瘋慘的慘,還真是引人唏噓。
就在薑綰心情愉悅的將背簍放在板車上時,某聖母一臉可憐的走向老宋家人。
“你們這是怎麼了?”
花曉溫溫柔柔的,雖然林庭玉和她保持了距離,但並不耽誤她和他們同路。
瞧著花曉穿著打扮樸樸素素,宋二娘子眼珠子一轉,難過的說
“我相公今早起來,渾身都疼,就是找不到傷口,我懷疑他病了。”
“病了?”
花曉蹙著眉,是真心覺得宋老二可憐,“找不到疼痛的原因嗎?”
“找不到,就是全身疼。”
宋二娘子搖頭,滿眼悲戚,忽然猛地看向花曉說“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
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啊?你有馬,可以幫我們去找個大夫嗎?”
“曉曉。”
花爹連忙拽了拽花曉的袖子,他其實不是很明白閨女為什麼一定要跟著這些流放的人。
感受到那邊官爺時不時投來的視線,花爹心裡有些發虛,希望閨女不要多管閒事。
然而花曉依舊我行我素,她幽幽歎了口氣,“我對此地也不熟悉,怕是很難找到大夫。”
說完她仿佛想起什麼似的,忽然激動的看向薑綰。
“對了,之前宋娘子還給林公子看過病,她就是大夫呀。”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看向薑綰,宋九璃和宋九弛狠狠的瞪著花曉,花曉仿佛並未察覺,還溫溫柔柔的對薑綰說
“宋娘子,都是被流放的人,你應該不會這麼狠心吧?”
她還不知道宋老二同薑綰他們的關係,想在林庭玉麵前表現自己善良的一麵。
薑綰無語的抽了抽嘴,看向宋老二和宋二娘子,“你們敢讓我看嗎?”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宋老二,輕輕掰了掰自己的手指,便發出吱的響聲。
“我不用你看!”
宋老二感覺身上更疼了,那感覺和之前薑綰揍自己一樣,疼的他麵部扭曲。
花曉忙不迭的勸“大叔,你不能諱疾忌醫啊,身體不舒服就該看看。”
“閉嘴!”
宋老二吼了一句,本來心裡就煩躁,花曉還湊上來,正好被當成了靶子。
宋二娘子尷尬的對花曉笑笑“姑娘,對不住,相公肯定是太疼了,所以才口不擇言。”
“沒事的。”
花曉麵色僵硬的擠出一抹微笑,“不過宋娘子醫術真的很不錯,讓她看看總歸是好的。”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宋二娘子臉上的笑容落了下去,麵色微微發沉。
花曉這才意識到薑綰或許和他們不對付,迎著薑綰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狼狽的回到花爹身邊。
隊伍已經出發,薑綰和家人們依然走在最後麵,時不時沿途摘些能吃的東西。
而林庭玉身子骨弱,趕著馬車不遠不近的在他們後邊,宋九璃忍不住小聲對薑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