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小薑大夫!”
王大夫滿臉擔憂,李大夫拽了他一把,“你忘記之前她救的那位腸癰患者了嗎?
相信小薑大夫,她可以的,咱們彆拖他後腿就行。”
“他真的行嗎?”
一側另外的大夫也滿懷希望,畢竟他們也想活下去。
李大夫語氣堅定,“放心,小薑醫術高明,一定可以的。”
“可那位公子,似乎是中毒啊。”
另外一位大夫幽幽的提醒讓李大夫和王大夫二人僵在原地。
是啊,可這不是簡單的治病救人,那可是要解毒的事情!
於是幾人臉上的希望漸漸消散,隻希望薑大夫能夠全身而退。
而薑綰…已經跟著關錦霜入了內室,內室的榻上躺著位男子。
這男子一襲白衣,麵上甚至還戴著麵罩,雖然看不清他的全部麵容,但薑綰莫名能察覺到對方的一絲危險。
“治他!”
關錦霜言簡意賅,隻是看向榻上那人時眼裡多了幾分情意。
塌上的人虛弱的睜開眼眸,淡淡的掃了一眼薑綰,輕聲道
“彆白費心思了,等藥王穀穀主來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關錦霜不忍看他,隻是道
“我知道,他們已經在找穀主了,先讓這人瞧瞧吧。”
兩人之間眼神對視時差點拉絲。
“莫動。”
薑綰心底嘖了一聲,指尖搭在對方的脈搏上,下一秒眼眸深處劃過一抹震驚。
嘖,這毒,她可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她交給宋九淵的毒麼?
看來,這人和刺殺宋九淵的人脫不開關係,薑綰不動聲色的收回手。
“確實是中毒,我開個方子,你讓人去抓藥,不出三日即能解毒。”
“當真?!!”
關錦霜雖然很惱薑綰,但他這般自信讓她既驚喜又狐疑。
“自是真的,不信我先施針替他緩解痛苦。”
薑綰借著醫療箱的掩飾拿出銀針包,金針是宋九淵送她的,她可不想拿來救治傷害宋九淵的人。
幾根銀針下去,方才還麵色慘白的男人麵色似乎氣色好了一些。
關錦霜非常驚喜,忙不迭的安排人去抓藥,看向薑綰的眼裡也多了幾分忌憚。
薑綰卻好像沒發覺這一切一般,淡定自若的繼續針灸。
不一會兒,這人的麵色好看了一些,隻是因為戴著麵罩,看不太清楚。
薑綰淡淡的開口,“最好脫下麵罩讓我看看,我才能更好判斷。”
“不用,我好很多了。”
男子忙不迭的開口,遞給關錦霜一個眼神,關錦霜立刻說
“薑大夫,我這位表兄生性內斂,不愛露臉。”
“哦。”
薑綰並未追問,畢竟…,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對方身份有些問題。
一刻鐘以後,薑綰施施然的拔掉銀針,男子的氣色愈發好了。
這時候外出抓藥的小丫頭抓來了藥材,薑綰當著他們的麵將藥材分揀成一小包。
趁著他們不注意,偷偷摻雜了些少買了的藥材,方子給敵人,不是明智之舉。
薑綰自然不會那麼傻,她將藥材分揀好,淡聲交代
“五碗水煎成一碗,連服三日,不舒服再來找我。”
“多謝。”
男子瞥了一眼關錦霜,關錦霜會意,“天色已晚,不如薑大夫在此休息一夜?”
“不用了,還有人在等我。”
薑綰收拾好醫療箱,提醒道“貴人也不想給官府造成困擾吧。”
“慢走不送!”
關錦霜命人送來診金,氣惱的進了屋子,顯然是被薑綰氣的。
薑綰也不生氣,麵不改色的收下銀票。
而屋外李大夫和王大夫兩人急的嘴巴冒泡。
“怎麼辦?小薑剛才不會是在說大話吧?”
王大夫性子本來很沉穩的,隻是有些擔心薑綰。
李大夫倒是老神在在的用筆在寫寫畫畫,聞言淡淡道
“你忘記自己是怎麼輸給我半年的月錢了?”
“話說這麼說,可這情況不一樣啊。”
王大夫焦躁的抓了一把頭發,恨不得進去看看情況。
就在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薑綰背著醫療箱施施然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沒瞧見其他人,幾位大夫心裡有些打鼓,薑綰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