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老鼠被邱雁丟到柴房,等薑綰洗漱好過去的時候,東子娘和老鼠一人一個角落。
老鼠被邱雁綁著放在一個凳子上,眼睛是蒙住的,嘴裡塞著抹布。
他的頭頂懸掛著一碗水,那碗底破了一個極小的洞,水一滴滴的滴到老鼠的額頭上。
黑暗放大了他的恐懼,老鼠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然而沒人幫他。
而對麵的東子娘瞧見薑綰和邱雁非人的折磨手段,嚇得像個鵪鶉似的縮在角落。
她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讓薑綰注意到自己。
她還不想死啊,活著不好嗎?
“東家,餓了嗎?”
秋娘端著剛做好的宵夜進來,折騰了許久,薑綰還真有點餓。
總歸老鼠沒這麼容易妥協,她也不急,索性招呼邱雁和秋娘一塊坐下吃宵夜。
宵夜是非常簡單的素麵,上麵還臥著荷包蛋,金燦燦的,非常好看。
薑綰滿足的吃了一口,味道鮮美,肚子瞬間就充實了。
本來就被黑暗侵蝕的老鼠聞著這股子香味更崩潰。
這哪裡是普通小娘們,簡直是魔鬼啊。
“我…我都招!”
老鼠驚恐的抖著身子,薑綰卻沒搭理他,而是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麵。
倒是邱雁,故意粗聲粗氣的凶他,“東家還沒吃完,你鬼叫什麼!”
老鼠……
他要瘋了好嗎?
就不能痛快一點?
她們簡直毫無人性!!!
彆說他,就連對麵角落裡的東子娘都垂涎的盯著薑綰他們的麵條。
但她不敢吱聲,隻默默的抱著自己,不停的吞咽口水。
薑綰終於吃完了麵條,她接過秋娘遞過來的方巾,一點點擦乾嘴角。
秋娘端著碗筷離開,邱雁才上前一把扯掉老鼠眼睛上的黑布。
又拔掉塞在他嘴裡的抹布。
呼呼呼……
老鼠瘋狂的喘著氣,眼裡都是驚恐,脫離了黑暗,他總算沒有那麼窒息。
“說吧,是那家鋪子的人?”
邱雁抱著手,居高臨下的態度讓老鼠心口一滯。
他挪動眼珠子,對上薑綰似笑非笑的眼神,身子更是一抖。
“許掌櫃是…是凝香閣的掌櫃,我……我幫許掌櫃做事。”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薑綰玩味的勾著唇,仿佛能看穿老鼠的所有小心思。
老鼠頭皮微微一麻,被綁在木板上的手微微蜷縮。
“近來我們凝香閣的生意有些差,東家逼掌櫃的想辦法。
許掌櫃便想著偷個配方自己研究出來,這樣東家一定會重賞。”
瞧著他微微閃爍的眸子,薑綰語氣篤定道
“你沒說真話。”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不信也沒有辦法。”
老鼠長得賊眉鼠眼,到了這個關頭居然還想著蒙混過去。
薑綰輕輕抬手,對邱雁說“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繼續。”
“好勒!”
邱雁歡喜的拿起黑色的布條,正要往老鼠眼睛上蒙去,老鼠卻倏地拔高了聲音。
“不要,我說…我說。”
“想好再說,我沒耐心再陪你浪費時間。”
薑綰黝黑的眼眸直直的盯著老鼠,他再也不敢耍滑頭,呐呐的說
“生意不好,許掌櫃能貪墨的銀子愈發少,東家那邊看的緊。
他就琢磨著偷走你的配方,然後離開九洲,去其他地方開家胭脂鋪子。”
“這麼說,你們東家並不知道許掌櫃的行為?”
薑綰眼裡都是戲謔,瞧的老鼠有些心虛,“這…小的就不知道了。
或許是知道的,想坐觀虎鬥,然後再從許掌櫃手裡搶走方子。”
這倒是實話,薑綰暫且信了幾分,隻是想到許掌櫃殺她時毫不猶豫的動作。
薑綰眼裡劃過一抹冷意,“這不是你們第一次殺人越貨吧?”
老鼠想要反駁,結果邱雁晃了晃手裡的黑布條,嚇得老鼠立馬痛苦麵具
“是……,可那些活都是掌櫃安排小的去做的。”
他還想給自己開脫,薑綰也不慌,從他嘴裡套了不少話,末了老鼠淒慘的求饒。
“姑奶奶,小祖宗,求您饒了我吧!
我也是生活所迫啊,隻要您放了我,我這就就離開府城,再也不作惡。”
“饒了你?”
薑綰嘖了一聲,“剛才你們可沒想饒過我們啊。”
狗改不了吃屎,更何況是老鼠這樣的慣犯,薑綰可不想留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