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什麼?!!”
薑綰詫異的瞪圓了眼珠子,眼裡都是不敢置信。
“他瘋了嗎?居然敢放你回京。”
“奈何不了我,隻能關門打狗。”
宋九淵話糙理不糙,卻讓薑綰十分氣憤。
“太過分了,這是一次沒按死你,還想來第二次?”
薑綰氣鼓鼓的拍了拍桌子,被宋九淵握著手。
“綰綰,彆急,時間還早,那是暗衛傳給我的密信,狗皇帝宣旨的人還在路上。”
“那也快了,至多一個月。”
薑綰噘著嘴,“我在九洲還沒大展宏圖呢,就得跟著你們回京都看他們狗咬狗。”
“你瞧瞧你搞出多少動靜,還沒大展宏圖?”
宋九淵哭笑不得,“鏡子、冰塊、綰思閣、益生堂、燒烤鋪子,還有一些其他的。”
“還有很多沒有落實。”
薑綰心情煩躁,不過想到回去能搞死尚書府那一家人,貌似也不錯。
看來她總得回京都一次,總不能放任仇人繼續囂張。
“你先將這些事情安排一番,我儘量拖延時間。”
宋九淵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尖,“咱們總是要占據主動權的。”
“那好,聽你的。”
薑綰點頭答應,抬眸便撞上宋九淵熱情的眼眸。
雙眸對視間,她沉溺在他的溫柔之中。
宋九淵修長的指尖輕輕抬了抬她的下巴,唇緩緩落下。
雙唇相觸時,薑綰心口微微一跳,腦海裡像是有煙花綻放。
她五指扣住他的腰,輕輕闔上雙眸,享受男人輕柔的安撫。
“姑娘,姑娘。”
綠水冒冒失失的跑進來,瞧見宋九淵和薑綰親密的動作,嚇得杏眸瞪圓。
“怎麼了?”
薑綰淡定自若的推開宋九淵,強作鎮定的看向綠水。
綠水尷尬的吞了吞口水,退後幾步說
“姑娘,許凝煙和許夫人求見。”
“帶進來吧。”
薑綰大概能猜到因為何事,等綠水一走,她便將女醫班的事情說給宋九淵聽。
她本以為宋九淵會阻止甚至勸她,沒料到他一口讚同。
“早知綰綰非池中之物,雖然有些離經叛道,但我覺得你做的是大善的事情。
自然是要支持你,若是銀子不夠,儘管找我。”
“不用。”
薑綰眉眼彎彎,“我有銀子,行啦,我要見女眷,你在這不方便。”
“那我先回避。”
宋九淵依依不舍的回退開,暗道這許家母女倆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躲在屏風後不過幾息,綠水便帶著許夫人和許凝煙進來。
“薑姑娘。”
許夫人是個眉眼溫婉的婦人,和許凝煙長得很相似。
因為許同知對她很寵愛,保養的很不錯。
“薑姑娘,我同爹娘說了與你學習醫術的事情,他們都不同意。”
許凝煙幾步小跑到薑綰麵前,“你快幫我勸勸我娘。”
“許姑娘,不是我們夫妻不通情達理,這學醫術的女子有幾個?”
許夫人想到薑綰會醫術,連忙解釋說“不是說學醫不好。
如今凝煙年歲太大了,學成以後都成老姑娘了呀。
到時候她怎麼嫁人?女子孤苦一人也不像樣子。”
“娘!”
許凝煙氣的跺腳,“女子為何一定要嫁人?
我學醫是因為我喜歡,我想幫助更多的人,若是那男子因為這個嫌棄我。
說明他非我良人,那我不嫁也罷。”
沒想到許凝煙小小年紀還挺通透,薑綰看向滿臉鬱悶的許夫人。
“夫人,我辦這個女醫班確實是為了培養更多的女大夫。”
薑綰坦然承認自己的想法,“但我也不會壓著姑娘家不成婚。
凝煙這種情況的話,隻要遇上對的人,不影響的。”
“可是……”
許夫人忍不住說出自己想法,“可是姑娘家拋頭露麵的。
人家瞧不上,這樣怎麼能挑到好婆家?”
“娘。”
許凝煙生氣的說“你這想法不對,誰說女子拋頭露麵不好。
難道女子隻有在後院相夫教子才是正確的生活嗎?我看隻要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對的。”
“你這孩子,是不是故意和我對著乾。”
許夫人氣炸了,眼看著這母女倆就要吵起來,薑綰十分頭疼。
“二位先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