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聞言眾人愣住,四長老和小雨的臉色都很難看。
尤其四長老,這是穀主第一次,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麵,不給她麵子。
“穀主,我錯了。”
四長老強壓住心底的怨恨,垂眸道歉。
隻是偶爾抬眸看向薑綰時,那眼裡的怨意快要溢了出來。
從前他寵著茯苓,茯苓好歹是他徒弟。
可這薑綰又是憑什麼?
“你識趣就好。”
穀主這人心直口快,坦白說“你的醫術比不上綰綰。
即便你年紀比她大,尊稱她一句長也無妨。”
簡短的一句話又打了四長老的臉。
她本就不是什麼心胸開闊之人,聞言更是氣的不行。
她垂著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咬碎自己的唇。
“是,穀主。”
待穀主轉過頭去,四長老惡意滿滿的眼神落在薑綰身上,如芒在背。
薑綰自然感覺到了,不過她並未放在心上。
畢竟這世上嫉妒她的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這會兒她的注意力在坐滿的大堂中,細細數來,她們杏林世家來的人並不多。
然而還多了許多來看熱鬨的外門弟子,皆是傳承了許多年的二三流醫學世家。
二三流世家的前三也會參與到比試裡,若是他們能贏過杏林世家。
下一次六大世家就得換人,怪不得穀主危機感滿滿。
茯苓小聲對薑綰科普這些,說完道“上一次我年紀還小,沒有參加比試。
來的是各位師姐師兄們,如今他們年歲大了,也都在外頭曆練。”
藥王穀的規矩便是如此,到了二十歲以上,就不能一直留在藥王穀。
需得在外麵曆練,即便回去,也是上課的長老或者老師。
薑綰聽完看向穀主的眼裡充滿了崇拜。
她的這位師兄,是個厲害人啊。
大抵是感受到薑綰崇拜的視線,歐陽老頭有些小小的不滿。
“小師妹,你可是我慧眼識珠帶回去的,彆崇拜錯了人。”
他輕咳一聲,薑綰哭笑不得,“是是是,二位師兄都是最厲害的。”
“我也就比你大師兄厲害了那麼一點點。”
歐陽老頭得意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穀主殺人似的目光。
“你皮癢了?”
本來一筆意外之財讓穀主很高興,結果這個欠揍的弟弟一開口,他就氣的不行。
兄弟倆從小就這樣,見麵就鬥嘴,薑綰和茯苓對視了一眼,兩人無奈的轉移了注意力。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人已經來齊了。
這次的主辦方妙手門的門主走了上去,先是一番陳詞濫調的話。
薑綰聽得犯瞌睡,終於來到了正題,門主笑道
“今年我們妙手門遇見不少難題,若是諸位同仁中有能解決這些難題的,還望諸位不吝賜教。”
幾句話讓在場的眾人熱鬨起來,也相互討論了起來。
當然,這些可以留到比試之後,幾位家主和門主間相互討論。
很快就到了今日主題,小輩們的比試,不限名額,在場的諸位小輩都可上去。
目的自然是為了檢驗世家門這幾年的教學成果。
“綰綰,儘力就行,不要勉強自己。”
宋九淵小聲叮囑著薑綰,即便知道綰綰很厲害。
但在場這麼多大儒的弟子,難免會遇上薑綰不擅長的地方。
“嗯。”
薑綰微微點頭,她還尚未起身,妙手門的門主便笑著對穀主調侃。
“歐陽穀主,方才你介紹的小師妹雖然和咱們平輩。
可年紀擺在這兒,也可上來比試比試。”
他看向薑綰的眼裡蘊含著深意,嘴角輕輕勾了勾。
上次比試妙手門位於六大世家的末尾,堪堪保住前六。
而藥王穀屬於前三,對他們來說,若是藥王穀的人失誤,他們便更有勝算。
聞言不止他們,前幾次比試位於普通世家前幾的世家長老和門主們當即附和道
“是啊,歐陽穀主,讓你師妹上來比試比試吧,順便讓她教教新來的弟子們。”
“你這小師妹可彆是個花架子吧,要真是這樣,還是當你的徒弟比較好。”
“聽小道消息說,你師妹很厲害,這次怕是能摘得魁首。”
“……”
大家心思各異,無一不是為了打壓藥王穀。
有人得意有些歡喜,也有人擔憂。
小雨眉眼複雜的落在薑綰身上,一方麵不滿彆人打壓他們藥王穀。
一方麵又隱隱覺得這一次她一定能贏薑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