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既然你們這麼不情不願,也行!”
穀主氣的不行,本來是為了穀中弟子著想。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結果有人不識好歹,他索性說“我會和師妹商量。
倘若真的授課,是否來上課是你們的自由,願意來的就來。”
反正他這一支的人必須到。
聞言眾人有些啞然,穀主這意思是不管他們了?
三長老有些高興,屆時她交代她的弟子們一個都不許去。
她和大長老對視一眼,心裡有了數。
小雨則大聲表態,“小師叔,我一定會按時來上課。”
小師叔這麼厲害的醫術,她必須要多學一學。
聞言穀主和歐陽老頭很是高興,總算有個拎得清的了。
就在這時候,一直和阿關雪聊天的歐陽老頭忽然拔高了聲音說
“我說大哥,今天不是正好有人上門求醫麼?索性你們穀中這些厲害的大夫給薑老爺瞧瞧唄。”
歐陽老頭見不得人這麼瞧不上薑綰,這是在給她出氣呢。
聞言穀主也沒有阻止,朗聲道“趁著大家都在,你們商量個治療方案出來。”
薑紹文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下意識看向薑綰。
然而此時她正和宋九淵低聲說著話,似乎並未將這些放在心上。
“彆擔心,相信她能應付。”
桃娘看出薑紹文的擔憂,低聲安撫著她,“起碼穀主是站在她這邊的。”
“嗯。”
薑紹文抬眸對上坐在對麵的幾個長老,藥王穀八大長老。
三長老四長老和八長老是女子,其餘均為男子。
女子到底心細一些,三長老眼尖的發覺薑綰和薑紹文長得頗為相似。
她疑惑的問道“穀主,這位薑老爺可是小師妹的親屬?”
“我是她爹。”
薑紹文實在不想聽薑綰說那句血緣上的“生父”,所以自報家門。
結果這一開口,瞬間給了對方把柄,三長老立即驚訝的說
“原來是小師妹的父親啊,於情於理,我們是該幫小師妹的。”
“自己父親都治不了,還好意思占著長輩的身份!”
大長老性子迂腐,年紀比穀主還要大,是怎麼看薑綰怎麼不順眼。
薑綰輕挑起眉梢,“誰說我治不好他?”
她施施然放下筷子,“我正在給他治療,已經初見成效。
當然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寫個治療方案給師兄們看看。”
“我是讓你們寫方子,可沒說將人交給你們。”
穀主微微皺眉,他的目的不過是給薑綰立威的機會。
嘴上說的再好聽,這些人也不會信,他們應該被小師妹的能力折服。
“我還比不過你一個黃毛丫頭?”
三長老輕哼一聲,砰的放下麵前的茶杯,抬腳朝著薑紹文走了過去。
有她開頭,大長老帶著幾位長老紛紛起身跟了過去。
唯有見識過薑綰本事的四長老,她老神在在的坐在原地。
惹得三長老忍不住回頭看她,“四師妹,你怎麼坐著不動。”
“小師妹醫術高明,我就不班門弄斧了。”
四長老上次丟臉還記憶猶新,她實在不太想和薑綰對著來。
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這說的什麼話。”
三長老不太認同四長老的話,臉登時就拉了下來。
不過四長老也不在意,小雨坐在她後麵,壓低了聲音說
“師傅你做的對,咱們不能再得罪小師叔了。
我還想在她麵前露露臉,請教些問題呢。”
“你給我收斂點。”
雖然四長老沒有參與,但她對於薑綰還是不太喜歡。
誰讓她是穀主最喜歡的師妹呢。
那邊以大長老為首的眾人已經來到薑紹文麵前,桃娘帶著平安避了避。
“我來把脈。”
大長老拉著薑紹文的手,指尖落在他脈搏上,三長老則仔細觀察著薑紹文的腿。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薑紹文有些尷尬,然而對上三長老勢在必得的模樣。
薑紹文心一橫,拉開自己的褲腿。
他心想,這些人是想讓綰綰丟臉,他非得給綰綰爭口氣。
薑紹文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薑綰,隻見她拿出一瓶果酒。
“兩位師兄,師嫂,這是我自己釀的果酒,你們嘗嘗。”
“你釀的肯定是好東西。”
歐陽老頭一把搶過酒瓶,氣的穀主拿眼睛瞪他。
“你給我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