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宋九馳!
“你明明和我一樣在乎藥王穀,畢竟是師傅留下來的。”
穀主卻早就看穿了歐陽老頭的偽裝,他輕笑著說
“綰綰醫術如此厲害,我吃完她配置的藥以後都沒之前那麼痛苦了。
你彆這樣苦大仇深的,指不定綰綰能救活我呢。”
他故意如此說著,是在寬慰歐陽老頭,歐陽老頭又何嘗不知道,他抹了一把眼角的淚。
故意說,“老話說禍害遺千年,還真是不假,你救的我和我殺的人差不多。
結果遭報應的是你,早知道該讓你也學學用毒。”
“阿弟,我知道你不會傷害無辜的人,莫說氣話。”
穀主還是了解自己弟弟品性的,他溫聲叮囑他。
“你脾氣不好,往後可要待雪兒和娜娜好一些,他們是你的家人,我若是不在……”
“不許說!”
歐陽老頭打斷穀主的話,氣呼呼的說“你會活著,肯定好好活著。”
兩人的氛圍前所未有的好,薑綰輕聲對阿關雪說
“我們進去吧。”
“己經說好了嗎?”
阿關雪聽不見他們說話,隻隱約覺得吵架的聲音似乎小了一些。
“嗯,先進去看看。”
薑綰和阿關雪進去的時候,穀主和歐陽老頭兩人都未曾說話。
隻是麵對麵坐著,誰也不搭理誰,顯然剛才才鬨過。
“雪兒,你不該瞞我的。”
歐陽老頭倒不是生阿關雪的氣,隻是有些失望,因為就連枕邊之人也瞞著自己。
“我怕你受不住。”
阿關雪握著歐陽老頭的手,和穀主說的話如出一轍。
“綰綰醫術如此厲害,未必沒有拯救的法子,你先不要氣餒好嗎?”
“綰綰,你能否同我說說他的病情?”
雖然歐陽老頭還是彆扭著,但還是主動關心穀主的身體。
“是骨疽。”
薑綰聲音很輕,骨疽在現代被稱之為骨癌,也是很難攻克的難題。
所以薑綰才會如此難過和憂愁。
歐陽老頭雖然醫術不怎麼樣,但見多識廣,他眼裡隱隱有水汽。
“我和他是同胞兄弟,為何我就沒有?”
他嘴裡喃喃的,其實他知道,但就是不敢相信這樣的厄運會降臨在穀主身上。
“二師兄,你知道的,每個人的生活環境不一樣,造成骨疽有很多的因素。
現在不是去排查這些的時候,我能做的就是減少師兄的痛苦,”
薑綰嗓音微微有些哽咽,生這種病的人大多很痛苦。
好在不用和現代一樣化療,但他們也能看著穀主的身體一日又一日的衰敗下去。
“我和你一起找法子。”
歐陽老頭對醫術從來沒有這麼上進過,如今為了他的哥哥,倒是願意改變自己。
穀主心中甚至寬慰,“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不可強求。
我能活這一輩子,己經十分知足。”
他能有茯苓這樣的徒弟,薑綰這樣的師妹,還有一個弟弟,己經極好。
“你休要胡說!”
歐陽老頭沒忍住去凶他,又想到他的身體,頓時閉嘴。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最近雪兒總是讓他少和大哥起衝突。
大抵是想讓大家走的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