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爺我罩了薑綰宋九淵!
“謝謝。”
薑綰麵色淡然的分了一半雞湯給對方,等人走了,這才打開食盒。
讓她驚訝的是,除了吃食,裡麵還有一錠金子和幾片金葉子。
看得出來,那位老先生是個揮土如金的。
“不愧是他!”
宋九淵唇角勾了勾,聽聞從前的太傅是個愛財的。
是以他的學生總喜歡捧著各種金銀珠寶去孝敬,養成了他揮土如金的性子。
如今看來,他的猜測沒錯,果然是那位豪邁的太傅。
薑綰借著身子的遮掩將金子金葉子藏在袖子裡,又將吃食分給大家。
裡麵是棗泥酥,另外還有清淡些的清蒸肉,雖然很精致,但薑綰一眼就知道肯定味道一般般。
果然,眾人嘗了一口以後,表情都麻了,宋九璃想直接開口,又憋住了。
這味道確實比不上他們燉的雞肉湯,好在薑綰給他們一人留了小半碗。
遠遠的薑綰還瞧見花曉上躥下跳要幫林庭玉做午飯,可惜被林庭玉冷漠拒絕。
看來花曉的女主光環不頂用啊,薑綰饒有興趣的瞥了一眼,眼底帶著興味。
剛吃完,潘宏岩那廝又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許是不好意思開口,他糾結了幾秒,這才鉚足勇氣對薑綰說
“宋娘子,先前你要喂給大人吃的藥丸子還有嗎?”
他現在就特彆後悔!
恨不得回到之前將那個阻止薑綰喂藥的自己扇一巴掌。
“你不是擔心我害人嗎?我就沒喂。”
薑綰一副看不懂他意圖的模樣,弄得旁邊的宋九淵哭笑不得,但他還是配合著說
“我家娘子膽子小,不敢冒險,萬一你家大人出事,她承擔不起。”
潘宏岩……
他嘴角牽起一抹勉強的微笑,“宋娘子說笑了,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現在我請求你將藥丸子賣給我,我家大人身體不舒服,等不起。”
“你實在想要的話,那我忍痛割愛吧。”
薑綰歎了口氣,從背簍(空間)裡拿出一個拇指大的竹筒遞給潘宏岩。
“裡麵的藥丸子一日一顆,隻有半月的量。”
“沒有多的嗎?”
潘宏岩一急,他問過任邦,他們是流放去蠻荒的九洲,他們也大概隻能同路幾日。
“暫時沒有。”
薑綰攤手,解釋道“我都是半路采的草藥,你們怕是也等不及吧。”
她空間也確實沒有多餘的,不過空間有藥田,但藥丸子不能給的太容易。
“若是可以的話,這幾日還勞煩宋娘子幫忙再配置一些藥丸。”
潘宏岩遞給薑綰一個錢袋子,摸著錢袋子裡沉重的分量,薑綰可恥的心動了。
“也行,若是運氣好能采摘到草藥,我便替你們再製些護心丸。”
雖然她有銀子了,但蚊子再少也是肉哇,薑綰不嫌棄的。
“多謝宋娘子。”
潘宏岩拿著護心丸離開,薑綰摸了摸錢袋子,不出意外,又是金子,約莫有四五錠,另外還有一些金葉子。
這太傅出手還挺大方,這麼好賺錢的機會不賺白不賺。
就在薑綰樂嗬嗬借著背簍掩飾將金子丟進空間的時候,潘宏岩拿著護心丸回來。
馬車裡褚效君剛喝完雞湯,鮮美的味道似乎還充斥著唇齒,他拿著方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唇。
“大人,這便是屬下先前說的藥丸子。”
“嗯,拿給我看看。”
褚效君拿出一粒護心丸聞了聞,就要往嘴裡放,嚇得潘宏岩忙不迭的阻止。
“大人,您真相信那位宋娘子嗎?”
他心底有些擔憂,大人的身份特殊,想要暗害他的人數不勝數,其實他不太相信宋娘子。
“她的眼睛不會騙人。”
褚效君將護心丸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口溫水,這才笑道
“我相信她!”
“可是……”
潘宏岩欲言又止,那模樣讓褚效君哭笑不得,“有什麼話直說,你知道我性子,不喜歡繞彎子。”
“那位宋娘子,便是戰王妃,她此時跟隨戰王一家子被流放。”
潘宏岩方才找任邦打聽過他們的身份,就是因為如此,才會懷疑薑綰的動機。
或許他們想借助大人的手回京?
“是他們?”
褚效君渾濁的眸子裡劃過一抹惋惜,他早前就給聖上寫過信。
那戰王是個可造之材,隻要運用得當,一定是大豐的能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