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爺我罩了薑綰宋九淵!
“夫人,順產對身子好,我知你擔心雙產會遇上危險。
我可以答應你,你生產時我隨時候命,但你我男女有彆,真不方便住府上。”
薑綰小秘密那麼多,可不想被彆人發現。
更何況對方雖是病人,但她對他們並不了解,萬一是死對頭派來的呢?
香芽氣的口不擇言,“你…你這人怎麼這麼倔,我們夫人可是……”
“香芽,閉嘴!”
美夫人眼裡劃過一抹涼意,她自以為遮掩的很好,其實薑綰看的一清二楚。
“抱歉,薑神醫,我們隻是擔心發動的時候時間來不及。”
“放心,隻要不是意外,都來得及。”
薑綰笑笑,“若是順產我還趕不及,隻能說明不需要我。”
一般人產子陣痛到生孩子少則個把時辰,多則十幾二十個時辰。
更何況這位夫人還是頭胎,會更慢一些。
聞言美夫人有些無奈,她按住蠢蠢欲動的香芽。
“都聽薑神醫的,我會在益生堂旁邊買一處院子,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來請薑神醫嗎?”
“可。”
薑綰想了想還是勸道“夫人不必焦慮,不是所有懷雙胎的都會難產。
我終歸是男子,不到萬不得已,還是讓穩婆給你接生比較好,不會汙了夫人清譽。”
香芽張嘴還想再說什麼,被自家主子給壓住了,美夫人扶著肚子起身。
“多謝薑神醫,香芽,去買院子吧。”
“是,夫人。”
香芽扶著美夫人離開,錢掌櫃這才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對不住,薑神醫,這次可能給你找了個麻煩。”
這位夫人一看非富即貴,若是她相公占有欲強烈,薑神醫真接生了,對方怕是不能留薑綰。
薑綰也是想到這一點,她沉吟片刻道
“想必她已經備好了穩婆,找我隻是以防萬一。”
看錢掌櫃滿臉內疚,薑綰失笑道“錢掌櫃,你不必內疚。
即便你沒將人引薦給我,距離她生產還有時日,她總會找到我。”
這就是所謂的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聞言錢掌櫃心裡負擔少了許多,但還是有些擔憂。
“薑大夫,要不要我和東家說一說,萬一遇上什麼,也能護著你些。”
錢掌櫃從未將薑綰和東家聯想到一塊。
在秋娘的透露下,他隻隱約知道東家身份不簡單,連皇子都不怕。
“此事我會和東家商量,你去忙吧。”
薑綰來都來了,索性在這坐診了一天,隻是趁著休息的空檔,她大致畫出這美夫人的五官長相。
還寫了小紙條,讓暗衛送給宋九淵。
考慮到府上有其他人,薑綰回去之前悄悄找了個地方換好妝。
也幸好她有先見之明,因為許阿巒還在等她一起吃晚飯。
前廳隻有他一人,薑綰覺得有些尷尬,剛想偷偷回房,就被許阿巒看了個正著。
“綰妹妹,你回來啦?”
“嗯。”
薑綰轉身時收斂了尷尬,“我師兄和茯苓他們吃過啦?”
“我讓他們先吃了,我等你一起。”
許阿巒討好的笑笑,薑綰記憶裡,他好像是個很活潑的男孩子。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啦。”
薑綰揚起笑容,“我平素都比較忙,要是回來的晚,你可以先吃。”
“好。”
許阿巒有些失望,倒也沒有勉強薑綰,薑綰和他相處起來有些尷尬,索性躲回房。
結果剛進去就對上宋九淵關切的眸子,他施施然的坐在她閨房的外間。
“回來了?”
這場麵莫名像是在家等待娘子回來的小相公。
薑綰心口一軟,關上房門走進去,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你怎麼來了?”
“你畫像上的人,最好離她遠一些。”
宋九淵把玩著手上的茶杯,神色嚴肅,薑綰意識到他語氣裡的認真。
“你認識她?”
“她是二皇子妃。”
宋九淵的回答驚的薑綰五雷轟頂,她倏地站了起來,手裡的茶杯差點被掀翻。
“二皇子妃怎麼會偷偷來九洲?”
薑綰人都快要炸了,她是真的不想和皇族的人扯上關係。
現在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宋九淵沉思了一會兒,才斟酌著開口,“當年他們成婚時我見過二皇子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