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爺我罩了薑綰宋九淵!
“阿關娜大抵對大王子恨到了極致,她還是說了大王子的不少機密。”
宋九淵徐徐開口,壓低了嗓音說“你肯定想不到,阿關雪不是北朝皇室血脈。
所以大王子和她不是真的兄妹,所謂的囚禁,是他本人變態,愛上了自己名義上的妹妹。”
薑綰!!!
她震驚的瞪大眼眸,被這個消息劈的外焦裡嫩。
怪不得看見阿關娜離開,大王子那麼失控。
“所以…他底下人應該不敢碰雪公主吧?”
薑綰當時心裡還不理解大王子的行為,現在想來,那不過是他放出來給這變態行為打掩護的消息。
“是的。”
宋九淵玩味的勾起嘴角,“我一開始不理解他對小師兄為何那麼怨恨。
現在想來,他怕是嫉妒他和雪公主生兒育女。”
這心態確實夠扭曲的,這瓜吃的薑綰肚皮都撐了。
“沒錯。”
宋九淵肯定的點頭,“所以咱們之前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
大王子失去心愛之人,真的會發瘋。”
薑綰有些沉默,她實在不理解這些變態的腦回路。
用完飯,歐陽老頭帶著妻女來告彆,“小師妹,我們在這給你們添麻煩了。
留下來怕是會激怒大王子,所以我打算帶著她們立馬回藥王穀。”
“謝謝你,小師妹,王爺。”
阿關雪精神狀態還不錯,她這會兒重見天日,還有些不太習慣。
但相公和女兒都在身邊,她會慢慢變好的。
“師嫂身子虛弱,馬車跑慢一些。”
薑綰又給了歐陽老頭好幾個調養身體的藥方子,還塞了些藥丸子。
準備出發時,阿關娜忽然從馬車上跳下來。
“娘,你先和他去藥王穀,我很快就來找你們。”
她思來想去,有爹照顧娘就行,而她,還是不能放過折磨母親的變態。
聞言阿關雪有些焦急,“娜娜,你同我們一起走。”
“娘,我有些話想要和他們說。”
阿關娜好說歹說,將兩人勸走,薑綰看她堅定的眼神,無奈道
“我會幫你娘報仇,你這又是何必?你娘好不容易救出來,你應該珍惜你們相處的日子。”
“薑姑娘好意我心領,但他害我娘至深,不能解決他,我夜不能寐。”
阿關娜眼神又堅定了幾分,她望著宋九淵說
“王爺,我願助你一臂之力。”
“行,宋易,去喊盛毅過來。”
宋九淵並未拒絕,眾人坐在一塊兒討論商量接下來應對的法子。
正商量著,有小將士急匆匆來稟告,“王爺王妃,蘇軍醫求王爺救命。”
“怎麼回事?”
薑綰倏地站了起來,腳步匆匆跟上那小將士。
宋九淵和盛毅對視了一眼,幾人也忙不迭跟上。
等薑綰到醫棚時,便瞧見蘇軍醫滿臉愁容,而此時地上躺了好幾個小將士。
“王妃,他們無故腹痛,像是中毒,又不像。”
蘇軍醫他們是軍醫,處理外傷拿手,但對於毒…完全是外行。
“先彆亂動。”
薑綰蹲在地上,就近給躺在地上的小將士把脈。
一連好幾個人,他們的脈象都一模一樣,是中毒。
“確實是中毒。”
薑綰從醫療箱裡拿出一個玉瓶遞給秋娘,“你讓腹痛的將士們都吃一粒清毒丸。”
“好的,姑娘。”
秋娘忙不迭的按照薑綰的吩咐行事,幾個軍醫也急切的上前幫忙。
“綰綰,可能查出怎麼中毒的?”
宋九淵眉眼發沉,一側的阿關娜氣惱道
“這肯定是那個變態的手筆,他雖不會毒,但因為我…那老頭子的事情耿耿於懷。
所以抓了好些個毒醫在府中,毒藥解藥煉製了一大把。”
要不是因為這,她早一把毒藥將那變態毒死了。
“我得查查。”
薑綰表情嚴肅,正欲問他們吃過接觸過什麼東西,外麵又抬進來幾個腹痛的將士。
“大夫,快…快給他瞧瞧。”
被放在地上的小將士已經不止腹痛,這會兒口吐白沫。
蘇軍醫嚇得麵色一白,哆哆嗦嗦的說“他的毒已經深入肺腑,無藥可醫。”
“怎……怎麼會這樣?”
抱著小將士的是他的親哥哥大虎,他們兄弟倆一起從軍,如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