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爺我罩了薑綰宋九淵!
眼看著秋娘的手已經碰到了木箱子,管家急了。
“慢著!”
“怎麼了?”
薑綰眼神無辜,卻讓管家心驚肉跳。
“這些都是大公子的心意,大姑娘不必心疼大公子,趕緊先搬進庫房吧。”
他臉上露出一抹肉疼的表情,薑綰暗想,莫非她猜測錯了?
不對,以薑威那損人的性子,絕對不會舍得將那麼多的好東西送給自己。
所以她堅持道“不行,大哥心疼我,我也不能收的這麼理所當然。”
她一邊說,手已經一邊掀開了最近的木箱子。
當眾人看見木箱子裡的東西時,都震傻了!
因為薑綰掀開的那木箱子裡,滿當當的是一箱子石頭。
眾人!!!
“天呐,知府大人給未來王妃送的是石頭。”
“怎麼會是石頭,或許那是銀子?”
“也有可能是送錯了。”
“……”
薑綰心底偷笑,也不枉她演了這麼一場大戲啊。
這薑威,果然沒讓她失望。
她故意驚恐的瞪大眼珠子,不敢置信的後退了幾步,嘴裡喃喃的。
“怎麼…會,怎麼會是石頭?”
“欺人太甚!”
秋娘上道的扶著薑綰,轉頭對宋九淵說
“王爺,你可要給姑娘做主啊,虧得姑娘以為大公子是真心心疼妹妹。
沒料想他比尚書府的人還要可恥,一邊造勢一邊羞辱姑娘。”
宋九淵麵色鐵青。
這不是裝的,是真的生氣,一想到薑綰從前在尚書府過的日子,他就恨不得將那些人全部千刀萬剮。
“王爺,不是這樣的。”
管家急的滿頭大汗,“這一箱子肯定是抬錯了!”
“宋易,打開其他箱子看看。”
宋九淵給他們一個辯駁的計劃,管家急的差點破音。
“不行!”
“你說抬錯了,王爺給你們自證清白的機會,你還這麼激動做什麼?”
薑綰當然知道他在害怕什麼,害怕薑威在九洲沒法立足。
可這就是薑綰要的啊。
不管管家如何阻止,宋易還是帶人強行打開了所有的木箱子。
足足二十抬箱子,隻有最前麵的幾台象征性的放了些布匹。
後來的都是石頭亦或者雜七雜八的雜物。
薑綰都被氣笑了!
薑威還真是看起得她,用二十箱垃圾來造就她們很熟悉的錯覺。
不過也是,他來九洲當知府,能快速和這些官員接近的法子就是先拉近他和宋九淵的關係。
“天,還真是石頭。”
“未來王妃怎麼有一個這樣的哥哥。”
“不是親的,也幸好不是親的,虧得我們還真以為他是個好哥哥,沒想到這麼離譜。”
“……”
“薑威真是好樣的!”
宋九淵發怒了,他指著這一箱箱的石頭說
“都給本王丟到薑威庫房去!”
“王爺,請聽奴才解釋!”
管家砰的跪在宋九淵麵前,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大公子是真心想要修複和大姑娘的關係。”
“放屁!”
秋娘沒忍住爆粗口,充當了薑綰的口替,“我家姑娘都軟了心思想和他修複兄妹之情。
瞧瞧你們公子乾的好事,我們家姑娘是缺弄三瓜兩棗的人嗎?還拿石頭來忽悠人。
滾吧你們,以後彆出現在我家姑娘麵前!”
“滾!”
邱雁更是將薑綰護住,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管家。
“罷了。”
薑綰捏著帕子,端的一副傷心的模樣,“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
覆水難收,轉告你們大公子,往後見麵我們就當陌生人。”
“我們姑娘給過他機會了。”
秋娘輕哼一聲,扶住搖搖欲墜的薑綰,滿臉心疼。
“綰綰,這裡我來處理,你先進去休息。”
宋九淵攬了這破事,薑綰頭也沒回的進了府。
直到外麵的人看不見她們的人影,邱雁才沒忍住哈哈笑出聲。
“姑娘你太機智了,不僅讓薑知府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讓他麵子裡子丟儘。”
“薑威就是這德行,彆人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可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薑綰嫌棄的撇了撇嘴,估摸著他還以為自己會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