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黑下來,市場裡麵都沒傳來任何動靜。
倒是阿朗按時出現在店門口,吆喝何垚一起去赴陳媛的約。
貼心的表示,因為陳媛選的地方比較難找,他才特意繞過來的。
這番架勢不像談生意,倒像間諜碰麵。
“聽說了嗎?市場上有個管理員死了。”
路上,阿朗幸災樂禍的八卦起來,“這些孫子,平常在市場上耀武揚威不乾人事。現世報了不是……”
何垚一愣,“死了?怎麼死的?”
阿朗點頭,“你不知道也正常。管理員辦公室都被政府軍給圍了。還不知道要折騰到幾點呢。至於怎麼死的……那就不知道了。等我明天打聽打聽再告訴你。咱們到了,陳老板選的就是這家華人開的私房菜。”
何垚心不在焉的看了一眼不算特彆起眼的院牆,其實心思早就飛了。
但也正因為這樣,導致接觸過程中陳媛以為何垚對接下來的合作興致缺缺。
倒也不敢繼續端著架子提條件。
承諾運輸方麵的問題她來協調,但要求何垚以最快的速度幫她籌集一批表現不俗的原石明料。這對她站穩腳跟起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求性價比隻要高品質,越多越好,錢對他們珠寶協會來說不是問題。
“市場價值過十億的後江算不算?”
說到這個話題才算讓何垚提起幾分興趣,開口問道。
陳媛對何垚進入狀態的效率表示滿意,約定好明天去店裡看貨後,便各自散去。
今晚這頓飯吃的最專注的人大約就是阿朗,甚至還喝了些酒。
走在路上小風一吹,霎時將酒勁給翻了出來,“阿垚老板,兄弟心裡苦哇。一天累死累活的在解石店裡吸灰,結果拿到手的錢還沒有你店裡阿弟一天賺的多……”
何垚隨口說道“阿弟這行風裡來雨裡去,賺的都是辛苦錢。要是你想體驗體驗就來試試。”
他隻是隨口一說,卻不知道阿朗是真的存了這份心思。
順著話說道“真的?那我明天可就跟解石店老板說我以後不去了。”
何垚見他說的認真,回應道“我後麵的打算是入蒙頭出明料。所以準備在店裡置辦兩台切割機。你要是確定來,我隨時歡迎。待遇比你現在的翻一倍。”
阿朗“先這樣也行吧……後麵再調整也不是不行……”
何垚已經做好自己從原石中介公司抽身而退的打算。
後麵的重心要把運輸公司運作起來。
不斷擴大涉獵的項目,是何垚目前所能想到最快積累資本的途徑。
運輸公司的經營不同於原石中介公司,何垚雖覺得沒有特彆大的技術含量,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外行。
需要時間跟精力,先把自己變成內行。
這就需要足夠可靠的人手來操持原來的生意。不然就是熊瞎子掰苞米,掰一個丟一個。
老黑這個時候把老頭帶來佤城,對何垚來說也是絕佳時機。
何垚一直在馬向雷的房間等到淩晨時分,終於接到老黑打來的電話。
何垚甚至來不及接聽,第一時間從三樓飛奔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