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看著這些人,他們的話語在緊張得幾乎凝固的空氣中回蕩,但就像石沉大海,沒有在老管家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老管家隻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覺得有些吵了,他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對身後的火紅裝甲者下令。
“這些人,全部剝奪裝甲者身份”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終生禁止踏入裝甲者協會”
他覺得自己該為靈雪小姐做一些事情,比如說清理出一個良好的環境。
老管家的話如重錘一般砸在眾人的心,讓眾人的心瞬間墜入了黑暗的深淵,每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呆立在原地。
眾人聽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眼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泛濫,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起來,紛紛開始苦苦求饒。
有人涕淚橫流,臉上的妝容被淚水衝花,他“噗通”一聲跪下,向前爬行幾步,抱住老管家的腳,哭喊著:
“老管家,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著我呢!”
他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都有些嘶啞,他沒想到老管家居然這麼決然。
“沒了裝甲者身份,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
他的眼神中滿是絕望,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他們的一切榮耀都是身上的這副裝甲給的,沒有了後續的支援補貼,他們終將跌落深淵。
有人則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響,不一會兒額頭就紅腫起來,他哀求道。
“求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再犯”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看向副會長的眼神都充滿了怨恨。
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哭喊聲、哀求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團亂麻,令人心煩意亂。
而副會長眼見火紅裝甲者點頭示意,頓時明白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他眼中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咬著牙。
“看來這老家夥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必須都離開這裡,不然什麼都沒了、
他右手暗暗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靈能在掌心瘋狂湧動,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泛起陣陣灼熱的漣漪,閃爍著微光。
“去找那家夥,用信息換取一次性資源”
他心中發狠,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
“既然你們要斷我前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大不了魚死網破!”
品嘗過權力滋味的他,怎會輕易放棄這身裝甲,這可是他實力的來源。
他跪在地上,但在他體內,他這是傾儘體內所有的靈能,他在全力修複裝甲,在感受著裝甲的恢複,他抬起頭,眼神陰狠的道。
“老家夥,死吧”
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咆哮,刹那間,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從副會長身上湧出。
兩米多高的灰藍色裝甲如浴火重生般出現,伴隨著一陣強大的氣流,周圍的雜物被吹得四散紛飛。
強大的靈能波動以它為中心,如洶湧澎湃的波濤般向四周擴散開來,掀起一陣狂風,眾人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頭發也在風中淩亂。
隨後,他沒有絲毫猶豫,抬起手中長槍,灌注自身全部靈能,然後發動了他最強一擊。
“森鳥破獄”
恐怖的力量彙聚在槍身,直接朝著老管家而去。
而他本人則是迅速往後撤離,他知道這一擊打不死那老管家。
而後續也如他所料,一直站在老管家身後的火紅裝甲者隻是輕輕抬起手,隨後那威力無比強橫的長槍直接被其握在了手中。
副會長眼神閃過一絲驚異,“果然,君王階高階和我們這君王階中階有著明顯的區彆”
而這也是他癡迷於會長之位的原因,在他達到君王階中階時,他就明顯感受出這裝甲有著缺陷。
他在此困惑了很久,問詢過那些元老級的裝甲者,但沒有人回答他,不甘心的他隻好將目光放在會長之位上。
而那時肯定也能夠獲得更高的權限,了解到晉升君王階高階的原因,也能將這個信息傳遞到其它集團賣個高價。
“可惜了,被一個小丫頭打斷了計劃,但也夠了,”
他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此時的他已經退後千裡,離那最遠處的傳送門不遠了。
在他看來,憑借自己這身本領,隻要離開這裡,無論走到哪裡都能受人敬仰,重新鑄就屬於自己的輝煌,從此擺脫眼前的困境。
就在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傳送門時,老管家隻是神色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隨後,他緩緩抬起手,動作優雅而從容,就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他輕輕一握,手指微微彎曲,關節泛白。
頓時,一股仿若來自洪荒遠古的極其強橫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空氣仿佛瞬間被壓縮成了堅硬的實質,眾人隻感覺呼吸困難,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而副會長周圍的空間似乎竟然開始扭曲,光線也變得昏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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