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路上都沒有任何消息,陸川又返回大田村裡打聽,這次他留了心眼,注意到主家人說話時眼神閃爍,似乎彆有隱情。
但他們口風一致,都說那天出殯完成之後,吃了中午飯就離開了,問不出任何線索。
回家後四處找尋了一番,依然沒有消息。倒是爺爺身邊帶著的大黃狗自己回來了。
又等了一日,左思右想感覺不對,便報了官。
像陸知賓這種職業的人幾日不回家,官差覺得太正常不過了,說不定路上接到了新的活計,讓家屬再等幾天看看。
又過了三日,陸川在祖母和父親的催促下,再次去了官府報案。
就算再主持一家白事,算算日子都該回來了,官差也上了心,派了人手出去尋人。
像他這麼出名的人,哪個村、哪條街的人都認識,官差的一番巡查下來,也是毫無音訊。
陸川和家裡人著急不已,擔心老頭子是不是喝多了摔哪個疙瘩了。
於是又自發組織了親戚朋友幫忙沿路找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有人建議他到紫薇堂來求一卦,說不定能問出爺爺的位置。
陸川坦然說,他一向很反感爺爺的職業,也不信算卦看相之事,不過他爹娘逼著他來,於是就來了。
李雨微也不介意他信不信的問題,讓他報出陸知賓的生辰八字。
陸川拿出他爹寫好的紙條遞了過去,李雨微一看,難怪他爺爺會乾這一行,他天生就是能吃這碗飯的人。
掐指一算,眉頭皺了起來,他的氣息已經不在陽間了,但人又沒死,真是奇了怪了。
她狐疑的問:“你剛才提到陸知賓身邊有一條大黃狗,如今何在?”
“在家裡呢,最近一直沒什麼精神,估計是爺爺沒回來,它也擔心。”
“你祖父應該遇到了怪事,我竟然掐算不到他的位置,我得去找你家大黃狗,讓它帶路。”
“呃?怪事?好吧,我跟您一起去尋。”
李雨微帶了小知,騎馬跟上了陸川的馬車。
到了陸家之後,果然看到一條大黃狗趴在屋簷下,無精打采,生人來了都不曾抬過眼皮看一下。
李雨微走到它前麵,問:“大黃狗,你主人陸知賓去了哪裡?帶我們去尋人。”
大黃狗聽聞,忽然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見陸川也站在後麵一臉期盼,臉上的警惕放鬆了幾分。
“人類,我聽得懂你說話,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李雨微點頭,“可以,你接著說。”
大黃狗驚喜,來了精神,“主人在大田村辦事沒下山,下葬的時候出事了,至於什麼事我也不懂,反正棺材放不下去,大白天的忽然變得天黑黑的,他讓眾人先下山,把我也趕下山了。我在村裡等到夜晚也不見他回來,於是去了山上,發現墳堆做好了,他應該下山了才對,但就是找不著人。”
大黃狗說完,眼巴巴地看著李雨微,“你能幫我找到主人嗎?”
李雨微蹙眉,“我儘力,你帶路吧。”
大黃狗站起身搖著尾巴,同意馬上出發。
李雨微把這事對陸川和他家人講了,他們一聽,著急不已。
李雨微沒有意見,讓大黃狗帶路,一行人到了大田村。